不是。不是姜意意。
错了。不是他的姜姜。
傅池宴把舌尖咬出血,突来的疼痛盖过了体内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欲。
傅池宴痛苦的闭上眼。
一旦他睡错了人,哪怕是身不由己,今天真的睡了南音,姜意意这辈子都不会回头,不会原谅的再看他一眼,他会失去她。
傅池宴猛地起身。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扯过床单,盖住南音身体,转身快速而跌撞不稳的冲进浴室,兜头的冷水从头浇下来,还是不行。
没有用,他压制不住。
傅池宴浑身湿透狼狈的走向大门,门被锁住,里面打不开,傅池宴用了全身力气踹门,门也丝毫不动,他找手机,找不到。
室内电话机被剪断。
傅池宴双目猩红,颤抖的闭上眼。
随后,身后贴过来一道柔若无骨的身体,南音脸贴在傅池宴后背上,双手缠住了他的腰,南音在难受的低哭:“池宴哥,我难受……池宴哥,我真的好难受,你不要走好不好……”
傅池宴身体僵住。
他睁开眼,扯开南音的手,把南音拉到浴室推进去放在冷水下,他关上门准备退出去,南音急急拉住傅池宴手,她浑身湿透,裙子半遮不遮,冷的直哆嗦。
她身体一冷一热的往傅池宴怀里贴。
这样的南音,能要了傅池宴的命。
尤其,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南音哭的柔弱动人,“池宴哥,我不舒服……”
这样的南音,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傅池宴不让自己分心,心里念着姜意意的名字,想着姜意意哭着骂他禽兽王八蛋,他蓦地抬起胳膊,一手砸下去。
浴室的镜子哗啦一声碎裂。
傅池宴靠在洗手台上,拾起一块碎片,头发低着水,把衬衫拉高,对着手臂狠狠划下去,立马一道鲜红的血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
不顾疼痛,傅池宴又划了一口子。
南音看见血,吓傻了。
很快,她哭的失声尖叫。
很快,洗手台下地板上淌了很多血,一地的血,但还是没有用,药力大的,几乎时笙是安排人往死里下的。她不管傅池宴身体。
她只要一个结果。
傅池宴必须和南音水到渠成,发生关系。
傅池宴就不得不娶南音。
时笙这辈子只承认一个儿媳妇,那就是南音,就算南音嫁人离婚了也没关系。反正傅池宴和姜意意离婚了,他也是二婚。
失血太多的缘故,让傅池宴脸色渐渐苍白。
同时,也有了一些理智。
他看得出,南音也被设计了,南音情况不对,身体也异常发烫,同样被下了药物。
他低声警告:“别过来,南音。”
傅池宴痛苦的闭着眼,他紧握着带血的玻璃片边缘,说:“我不想伤害你,别再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