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终究是个外人。
不管对错,他站的都是姜意意这边。
从来都是。
包括姜闻闻跌下楼梯那次,他除了言语上冷淡故意吓唬姜意意,为了让姜闻闻不把事情闹大,传到时笙耳朵里,看似他维护姜闻闻,实际上,他只是在保护姜意意。
可姜意意误会了。
她问:“我打她,你生气了?”
姜意意面无表情偏过头,“真对不起啊,我打了南音,让你心疼了。她不该招惹我,我动手教训一下她,为我自己出气。”
说完,她看他,“你为什么还不走?看我没死,你失望了是不是?你的选择不是很清楚了吗,你不要再解释,我不会听不想听也不会信,事实摆在眼前,救我上来的人不是你。傅池宴,就算你误会南音是我,也不重要,已经晚了。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她说:“要么报警,以蓄意谋杀让警察抓了南音接受惩罚,要么,去民政局。”
姜意意没有任何原谅余地。
她说:“你自己选择。”
她说:“傅池宴,我不会原谅南音,也同样不会原谅你。你破坏我了的人生,害我不能跳舞,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带来的。”
“我恨不得杀了你。”
傅池宴滚了滚喉咙,想要解释的话全都被打回去说不了口,姜意意说的没错,他做错了,错的是他,错了就是错了,再怎么解释都苍白,就算是误会,可他救上来的人的确是南音。
不是她。
解不解释都多余,傅池宴都是死刑。
良久,傅池宴问:“真这么恨我?”
姜意意说:“恨。”
傅池宴扯唇,自朝的笑了笑,“可我爱你。”
姜意意一愣后,冷不丁笑起来。
她越笑越大,笑到了腿抽筋肚子疼。
眼泪都飙出来。
傅池宴沉默的看着她。
等她笑够。
姜意意笑完了,不笑了,她一瞬不眨的盯着傅池宴,勾着唇角,虽然声音轻,可眼底无光,“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从你把南音从水里抱出来留我一个在水底时,你就不配说爱。”
“姜意意已经死了。”
“她沉在水底,没等来你救她。”
“傅池宴,别让我再死一次。你大可以试试看!”
试试看。
为了摆脱你,我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
从医院出院,姜意意直接回了姜家。
姜母知道姜意意差点出事,跑去要找南音算账,被姜意意拦下来。她搂着姜母胳膊,头歪在姜母肩膀上,声软的撒娇。
“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再也喝不到我最喜欢的排骨汤,还有两年的面膜也没用完,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都没人疼我。自古红颜多薄命,我能不能活到八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