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干涸,发丝都打了结。
傅池宴做决定说:“先洗头吧,你弯腰,头低一点,把眼睛闭上。”
姜意意没说愿意也没说不好。
她动了一下右肩膀,右手抬到一半,就不行了。
拉伸的扯疼让她放弃挣扎。
姜意意也没僵持着,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出人出力,她何乐而不为?她弓腰,后背抵着瓷砖,闭上眼睛,一头长发垂下去。
等了会儿,没见动静。
她睁眼,就看到傅池宴离开朝门走。
他拉门,出去了。
姜意意:“……”
她胸口气结,又郁闷的滞痛起来。
没多会儿,门被推开,傅池宴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凳子,关上门,凳子放花洒下,让姜意意坐凳子上,他给她洗头发。
姜意意惊讶:“你弄凳子干什么?”
傅池宴让她头低一些,“把眼闭上,弓着腰你不难受?坐着洗舒服。”
姜意意咕哝一句:“你还挺会伺候人。”
“没伺候过人。”
傅池宴没在意刚换洗的衣服被弄湿,长指一点一点的撩起姜意意头发,水冲着,他声音低淡补一句,“你是第一个我伺候的。”
姜意意选择不接话。
以前她都是自己洗,偶尔去修剪头发让别人洗,按理说专业的洗发师服务更好,穴位,按摩手法都会人舒服。
可被傅池宴这么毫无章法的洗,他动作温柔,没弄扯疼她的头皮,姜意意感觉舒服的不行,身体都因为酥麻止不住发僵。
也太舒服了。
浴室里,谁也没再说话。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水流落地的哗哗声。
洗的太久,姜意意腿坐麻了,她放膝盖的手忽然打滑一掉,人往下栽,被傅池宴一只湿滑的手托住脸,她的唇贴着他手心。
头顶上,傅池宴的声音似有笑意。
“我伺候的太舒服,睡着了?”
姜意意装聋做哑。
傅池宴也不继续追问,继续洗,把姜意意整个头部冲洗两遍后,血液和洗发露泡沫都冲干净,他找来一条干净毛巾,递给姜意意。
“自己裹,免得我弄疼你。”
姜意意接过毛巾,站起来,用左手搭配着不灵活的右手慢慢把头发擦干,然后用毛巾把头发裹一圈,毛巾角固定住。
她刚站直。
傅池宴就靠过来,手伸她背后,拉她裙子拉链。
姜意意也没躲,她抬眼看着他下巴。
“傅池宴,我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