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该的,就是动了不能动的人。”
“先去洗洗,身上太臭,泡个澡,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处理。”
说完,不由分说抱起姜意意。
家里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傅池宴把姜意意抱到主卧,没让陶婶帮忙,他亲自放水试水温,弄好后回头,姜意意还站在原地。
浑身僵硬麻木不动。
傅池宴走到姜意意面前,他伸手脱她的衣服,指尖碰到皮肤,姜意意才浑浑噩噩的反应过来,躲避开,“我自己来。”
傅池宴柔声问:“用不用我帮忙?”
姜意意面无表情,说:“你出去。”
傅池宴凝视姜意意一会儿,欲言又止。
他出去了。
把门带上,干净衣服就放在门口柜子边上。
傅池宴拿了一套衣服下楼,扯了身上衬衫,嫌弃厌恶的丢进垃圾桶里,还有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裤,一套全丢了。
洗完澡,傅池宴在客厅打电话。
他找人要的是南音前夫谢尘的手机号。
以及谢尘和南音的个人资料。
这几年的,越详尽越好。
以及跟南家集团合作的几家有头有脸的企业,所有项目详尽资料,傅池宴都要。有必要的话,尤其上不了台面的背后交易,每一宗,每一个男女关系交易,能查到多少就收集多少。
他从来不对南家生意出手。
尽管有竞争,他也向来重利。
一切只不过是那几年的鼓舞陪伴和姜意意欠了南音一次,但该还的,已经都还了。
他认为的不重要,所以不提,对南音区别于其他女人的对待,让南音觉得她特殊产生误解,在南音眼中以为他不回应就是默许,就是挑衅姜意意存在的理由。
并不是。
南音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无论她做什么,他对南音保留一份感情,对年少的过往,多一份容忍和感激而已。
但南音伤害到姜意意,想让她死。
这就断送了曾经的一切。
南音愚蠢,她蠢在——碰了傅池宴的底线。
傅池宴的底线,是姜意意。
傅池宴在楼下客厅坐了半个小时,其中来了两个电话,他并没接。倒是方颜老师打来一个电话问问情况,傅池宴聊了几句。
又等了几分钟,楼上还是没动静。
傅池宴起身上楼。
姜意意没在卧室,应该还在卫生间。
半个小时足够把身体清理干净,不应该洗这么久还不出来。傅池宴不免有些担心,他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
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