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哥,你、你做什么啊?”
“我……”
段垂文难得的语窒。
他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为刚刚一冲动,就这么过来了。
夏侯芷心中暗笑一声,面色不显,冷冷道:“你该庆幸他阻止了你,否则,你这条胳膊就不仅仅是疼了。”
“又不是真的,摸一下怎么了……”二皇子揉着手肘,小声嘀咕道。
“二少爷你就别好奇了,卑职会一些易容术,自有办法,你若是真的好奇,可以亲身体验一下,想要什么样的,卑职都能为你效力。”一旁的黄蜂道出先前商定的说辞。
“不、不用了……”
这下,夏侯昭彻底灭了心思,连连摆手。
夏侯芷拂了下袖摆,对弟弟道:“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事过后,若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无论是谁传出去的,都唯你是问。”
“啊?凭什么?这里这么多人……”
“你只有接受与不接受,这两个选项。”
“……”
二皇子撇了撇嘴角,心道这次为了那女人真是牺牲大了,等醒了,定要将这笔账追回来。
没错,他之所以这般上心,就是因为还没有折磨够对方。
旧账加新账,安清若想离开,恐怕得下辈子了!
除了段大人,其余人对于夏侯芷的扮相,都表示非常满意。
于是二皇子又推搡着段垂文去换了套衣物,重新束了发,并黏上了短须,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模样。
“唔,你俩这样站在一起,就算那打过照面的大当家,想必也认不出。”樊子郁笃定道。
“确实。”
夏侯昭端详着,忽地想到什么,急道:“兄长,你走两步我看看?”
凤眸顿时露出不耐。
“走两步,很重要!”
夏侯芷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压着火气,依言而为。
在屋子里绕了半圈后,二皇子一拍额头,面如土色:“完了,铁定穿帮。”
她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步子迈得太大了,姿仪也不对,哪家小娘子是你这样走的啊,站在那边不说话不动还行,这一走路一说话……”
“呵,就像个男人了?”太子殿下似笑非笑。
莫名地,二皇子感觉到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