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咣咣咣!”
玻璃杯和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纪尔迅速凑过去按住了玻璃杯,他将玻璃杯打开一点,然后伸手抓住了漆黑。
被纪尔捉住的漆黑试图用小短腿小短手拳打脚踢,她生气地发出了:“叽!!叽!!”
好家伙,喝醉的漆黑连人话都不说了,人变小的时候,脾气倒是变大了。
纪尔嘲笑地说:“你不应该‘叽叽’这么叫,应该叫‘吱吱’,老鼠都是这么叫的,来,叫个‘吱吱’。”
漆黑好像听懂了,叫得更生气了。
纪尔扯住漆黑的小兜帽重重地罩在漆黑头上,再伸出手指去戳她,顺便给漆黑的衣服用魔法烘干,被醉酒的漆黑重重咬了一口手指,在手指上留下了浅浅小小的牙印,酥酥麻麻的。
“哈,”纪尔露出野蛮的笑容,说:“有点疼,你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了啊。”
纪尔使用魔法烘干了漆黑的衣服,但小兜帽摸起来还有点湿,手便伸向漆黑的脑袋后面施放烘干魔法,还要防止漆黑转身对他突然袭击咬他的手指一口。
纪尔:“呛了这么多月桂苹果酒,还蛮有活力的嘛。”
艾达拉也好奇,伸出手指戳了漆黑一下,也被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达拉的手指上也留下了浅浅的牙印,他的酒都快醒了,哭丧着脸说:“这是有点疼的程度吗?”
纪尔撩眼去看艾达拉,很明显,他那个表情是在嘲笑艾达拉不太耐疼。
不知何时,褐发的欧文停止了鬼哭狼嚎,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成熟又颓然,他走过来,站在纪尔和艾达拉两人的旁边,冷眼打量着小小的漆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幻视了什么场景,他抱臂,非常有气势地冷笑道:
“我明白规矩的,要加入你们这些邪恶的教众,我也要伸出手指接受考验是吧?”
艾达拉:“……”
欧文也对着漆黑伸出了手指,漆黑也重重咬了他一口,咬完还嫌弃地看着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
欧文:“……”
欧文忧郁地说:“确实挺疼的。”
艾达拉看着漆黑,有些担忧:“在下一场比赛之前卢娜能变回来吗?”
纪尔漂亮的紫色瞳孔看向漆黑:“我想酒醒后应该能吧。”
月桂苹果酒还有一大半没有喝完,漆黑眼巴巴地看着空空的玻璃杯,又看向纪尔,忽然服软了,凑过去软绵绵地抱住纪尔的手指,用红红的脸不断地去蹭他的手指,用湿漉漉的眼神在诉说着什么。
“啊,”纪尔的脸上充斥着冷淡与邪恶:“你没救了,真是个固执的酒鬼,酒品又不好,还想喝?”
漆黑用小小的尖耳朵蹭了纪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纪尔的耳朵也红了。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这事还可以商量,毕竟我们是同伴嘛。”纪尔微笑道。
漆黑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了。
纪尔说:“不过我们可是同伴,月桂苹果酒我们分着喝怎么样?你喝一杯我喝一杯?”
漆黑犹豫了,她看着巨大的玻璃杯,思考片刻点点头。
邪恶巨大的纪尔先是给自己倒了一半,再给拿出一个新的玻璃杯,往里面倒上了满满的月桂苹果酒,不过漆黑要怎么喝到,是个问题。
“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喝到酒,要那样做吗?”纪尔笑得更温柔了。
漆黑点点头。
纪尔对着漆黑的玻璃杯施放了一个缩小术,玻璃杯立刻变小到漆黑能拿起来了,就是少喝了好多月桂苹果酒啊,漆黑有点丧气,她一下子就喝完了,喝完了就叫纪尔给她倒,总之是她喝完小小的杯子里的酒液,纪尔就喝完大大杯子里的酒液,这样算来她少喝了好多酒!大部分酒都被邪恶巨大的纪尔喝完了!
喝完月桂苹果酒的漆黑闷闷不乐。
坏心眼的纪尔倒是一点也没有喝醉的迹象,居然还在那里疯狂笑,笑完就给漆黑的小杯子里倒了杯有点温的蜂蜜水。
纪尔一只手蹭了蹭漆黑的脑袋上:“这个嘛,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喝这个。”
漆黑勉勉强强接受了纪尔的建议,连喝了几杯蜂蜜水,直到她肚子撑撑的再也喝不下了!她才伸出手做出拒绝的姿势,意思是不行了。
她瘫在桌子上。
今夜的欧文在鬼哭狼嚎后显得特别忧郁,他站在露台边缘,忽然说:“我要像吟游诗人那样来一首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