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是。
……
再度回到马车上,江寒川向明锦道谢:“草民惶恐,今夜叫殿下劳累了。”
“不费事,左右你生病是因为我。”明锦从不喜欢欠人情,“你告诉我江逸卿的喜好,还替我保密了,江逸卿很喜欢我送的贺礼,你做得很好!”
明明是夸赞的话语却如同一把锉刀磋磨着江寒川的心脏,这点钝痛倒叫他彻底清醒了,是了,是因为江逸卿,明锦才会如此待他。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明锦看着突然沉默的江寒川不解。
江寒川回神,温声回道:“草民生病与殿下无关,能帮到殿下,是草民的福分。”
“你说话真拧巴。”明锦皱眉。
锉刀毫无征兆地落刀,江寒川心口一疼,不敢说话,怕惹了明锦的厌弃,又不敢不说话,便说:“张太医的医术真了得。”
“那肯定的,我自小有个伤病都是找她治的。”
“殿下小时候还受过伤?”江寒川潜意识想多了解明锦一点,从她本人的口中去了解她的往事。
“是啊,小时候耍枪弄棒的,总有个不小心的时候……”
深夜街巷无人,云禾驾车又快又稳,一会儿功夫马车便停回江家的偏巷。
江寒川不敢再麻烦明锦,提着药包向明锦躬身:“草民有钥匙,等下就从后门进院,天色已晚,殿下快回去休息吧。”
明锦直接戳破他:“你都没带荷包,你哪来的钥匙?”
江寒川一怔,就在他怔愣间,腰身一紧,竟是被明锦揽住,馨香扑鼻,他身体下意识绷紧,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跃起。
明锦带着他直接翻过了墙头,几个起落间就带他回到他的院子。
屋子里的油灯还亮着,空着的药碗也还在桌上,仆人早已休息,终于回到自己屋子,江寒川半边身体都已经僵硬无了知觉,明锦一松开手,他当即后退一步,低头道谢:“多谢殿下。”
明锦手掌虚握了一下,觉得眼前这人瘦得过头,腰身好窄。
之前秋狝时还不是这样的,这才多久,竟瘦成这样。
目光扫过他拎着的药包,想到张翊刚才包进里面的腥苦草药,撇嘴,这人真弱啊,怎么三天两头生病。
屋子里依旧冷清,江寒川迟迟没等到明锦的回应,也不敢抬头,良久,只听明锦道:“抬头。”
江寒川依言抬头,随后口中就被塞了一块冰凉的物什,明锦的指尖一触即离,香气还萦绕在鼻间,香气散尽,江寒川后知后觉尝出舌尖上的甜味。
是一块糖。
“给。”
他拎着药包的掌心被塞进了一个盒子,江寒川茫然去寻明锦的脸。
苍白的脸上带着茫然和诧异,脑袋还不自觉朝着自己的手追,像狸奴循着喂食的人一样,叫她想像喂狸奴一样揉一把脑袋。
但面前是个人,还是个男子,这当然不行。
“走了。”回去薅狸猫。
江寒川听到这话,心里一空,定睛再看时,屋里已经没有明锦的身影了。
唯有舌尖的甜味和手中的物什昭示着这一夜不是他在做梦。
……
“殿下回来了。”
皇子府的管事披着衣衫出来迎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