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注视着,看着自己这可笑的行为?
前面两次都是五次循环,有谁能告诉自己这次也是五次循环?
在金拱门思考了一个晚上,苟良在近11点钟的时候才下定决心回家。
家门钥匙轻响,文绮珍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投屏不知道什么剧,在柔和的灯光下,丝绸质地的睡裙紧贴着文绮珍的身子,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修长的双腿让男人血脉喷涌,饱满圆润的胸脯在宽松的低胸睡裙下更显诱惑,她应该没有穿内衣,隐约能看到胸前的两个凸起。
文绮珍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的苟良,马上做好坐姿:“阿良,你干嘛回来?”
“妈,我……我这几天干了一件大事,我迫不及待地要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嗯?”文绮珍习惯性地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好奇,“是什么事值得你晚上特意回来告诉妈妈的?”
“我买彩票中奖了。”
“啥?彩票?中了多少?是正规的吗?不会是赌博吧?”文绮珍的第一反应总是批判行为本身,不过这也是关心。
“不小心中了2注双色球。”
“2注双色球?那得多少钱……”
苟良故意停顿,酝酿着情绪:“妈妈你先冷静一下,我中了两注双色球头奖。”
“头奖?阿良你不要胡说。”文绮珍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紧张、担忧、完全难以置信,“真的吗?不会是诈骗吧?是不是要你先交几万块钱那种?”
“没有,妈!真的,千真万确!扣了税,钱已经打到我卡上了!”
苟良拿出手机解锁,他已经将钱转出来,剩下的一千多万依然在股票账户上,还是先别让妈妈太震惊。
亮出手机上的余额,文绮珍一把夺过来,用手指在屏幕上点动,生怕这只是一个截图。
“这……这……”文绮珍看着那连发票都买不来的天文数字,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巨大的富贵砸下,震撼得她完全无法思考。
就在文绮珍恍惚的瞬间,苟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略显僵硬的身子。
“妈,你是不是累着了?”他立刻捕捉到这个疲惫的信号,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十足十的关切。
没等文绮珍回答,他已经拉着她走往客厅沙发上,并且较为自然地按在其上:
“妈妈你别吓到了,先坐坐,我帮你按摩按摩。你看看你,听到个好消息都把自己搞成这样。”
没有等文绮珍作出拒绝,他的手已经按上了妈妈纤细柔弱的肩膀。
“哎!阿良不用……”文绮珍本能地想拒绝,但儿子的动作恰到好处,加上突如其来被财富砸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忘记了反抗,即使心里不情愿,却没立刻推开。
苟良的手轻轻按揉着文绮珍的肩膀,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按摩放松,不如说是一种试探。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晰地看到文绮珍的睡裙里面一丝不挂,领口处能看到圆润的乳房以及隐约的奶头,令苟良硬了起来。
文绮珍身心有点懵,她没想到泼天的富贵会轮到自己家,但儿子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觉得有点逾越,努力地想往前挪,但苟良按在她后颈,令她酸爽无比。
“嗯……”文绮珍发出一声甜软的呻吟。
这个在无数次幻想中才能听到的声音,让苟良坚定了要开始真正的试探。
他将上半身的压力集中到肩胛骨边缘区域,妈妈的手不自觉地抠住了沙发扶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指尖沿着肩骨向下游移。
苟良有意无意地从肩峰扫过她上臂外侧相对丰腴的软肉,甚至划过侧腰那,几乎要蹭到她的乳房。
文绮珍身体不自然地轻颤了一下,就在那两根手指带着试探的意味要真正落到圆润的乳房时候,她几乎是惊慌地一把按住了那双即将脱离按摩正途的手。
“好了好了,阿良!你太用力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
他的力度明显和之前无异,这话倒是让苟良捕捉到妈妈按住他手指时那一丝明显的慌乱。
行,有戏,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他顺从地撤回手指,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抱歉,手却再次落回她肩膀。
这次他的手掌只在肩膀上游走,只在她脖颈露出的肌肤附近若即若离地轻扫。
“好好好,我轻点,妈妈对不起。”他内疚地说着,手却大胆地再次捏向她的后颈,像是要化解刚才不愉快的小插曲。
妈妈的每一次微妙退缩、调整坐姿甚至刚才挪开他的手看他时的眼神都没逃过苟良的观察,他知道妈妈对亲近不抗拒,但缺少了一点催化剂,对了,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