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叶馥嘉眼睛放光,“光亲哪里够啊,我跟你说,都到这份上了,不如更进一步……”
文绮珍头埋得更低,直接用咖啡杯挡住自己的脸。
叶馥嘉怂恿道:“手放下面,撸一把又何妨?年轻人火力旺着呢,又舒服又不亏本,怕什么?”
“叶馥嘉!”文绮珍又羞又怒,下意识地低喝出声,“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叫话糙理不糙!”叶馥嘉毫不在意,“你摸摸自己心口问,想不想?嗯?试试嘛,下次约会的时候,吃完饭看完电影,拉着手回家,到家门口亲到意乱情迷的时候,手往下一滑,隔着裤子摸两把,看他能忍多久?保证你……”她狡黠地眨眨眼,“还是你想一步到位,气氛正好的时候,大大方方提议去开个房。”
“别说了!”文绮珍慌乱地打断她,那露骨的描述在她脑子里勾勒出画面,她站起身:“我……我去下洗手间!”
走进卫生间,文绮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迷茫的眼睛。
叶馥嘉说的话是那么肮脏、大逆不道,可是那被儿子吻过的身体记忆,以及那被撩拨起的火苗,让她冷静不下来。
给他撸?
帮他泻火?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疯狂羞耻的想法赶出去。
可是,吻都吻了……
这难道不就是在一步步滑向那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吗?
既然已经开始了,真的还能停下吗?
叶馥嘉见到文绮珍满脸通红地回来,换上轻松的语气:“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唉,跟你说正经的,晚上我和我们家那小子约好了吃饭,订了个情调不错的馆子,我就不陪你吃晚饭了。”她故意眨眨眼,“然后再找个地方『深入交流交流』,母亲节嘛,就得有点仪式感,你懂的。你也别一个人闷着过,给阿良打个电话腻歪腻歪呀。”
“看你这么可怜,我陪你去超市买菜吧,今晚就回家做饭好了,别看着外面的母子在庆祝,心烦对不对?”
文绮珍心乱如麻,含糊地应着,后面叶馥嘉说了什么,她都听得不太真切。
逛了超市并将菜放上车后,文绮珍挥手告别叶馥嘉,她没有如叶馥嘉说的那般回家做饭,而是独自在商场找了一家店坐下吃晚饭,看着今天的小孩子拉着妈妈的手在商场里面欢笑,她回忆起当年苟良也是这样拉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涂鸦的贺卡写着:母亲节快乐。
眨眼就读大学了,母亲节也不知道搞点仪式,还是他已经忘记了?唉,学学人家关伟豪,还和他妈妈吃饭开……
停住!不要再想下去了,文绮珍甩头想抛开这些念头,然而自己却不断脑补了接下来的画面,自个儿在饭店里红着脸吃面。
天色渐暗,文绮珍坐进自家的小轩里,还过几个月,这辆小轩就光荣退役,换成马侃了,阿良这才读大一,已经财富自由了,以后该有多少女孩子追?
可是为什么内心深处有点妒忌?文绮珍想不通,大概是那种单亲妈妈觉得儿媳妇抢了自己的儿子那种吃醋吧?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阔达的人,这种事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绝对不会影响自己的表现的。
还是说,其实内心想要儿子不要离开自己?
文绮珍边开车边想,叶馥嘉和她儿子此刻在做什么?是否已经在房间里,开始了那些肆无忌惮的亲昵?
而自己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自己的掌心。平时用来做家务,为儿子织毛衣,抚过他的额头……
这双手真的要去做那种事吗?
“文绮珍,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怒斥自己。
可另一个声音响起“吻都吻了,还装什么纯情?”
开车回去这一路上,那个带着禁忌感的“撸”字和叶馥嘉描绘的场景,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别的事情。
红灯间隙,她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撸一把又何妨?”
文绮珍不敢细想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但一个可怕的答案却从心底蔓延出来:从最初的触碰牵手、到咖啡馆那根Y型吸管的共享、影院黑暗里的默许、再到路灯下的十指相扣,最后是那个酒后之吻……
这步步深陷的亲密接触,早已不是正常母子能够做的事情,这个面具早就应该扯下来了。
这种矛盾纠结伴随了她整个开车过程。车开到车库,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小区漫无目的地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