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俏脸绯红:“胡……胡说!我哪有整天想……”
韦小宝抢道:“嗯,没有整天,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过想八九个时辰罢了。”见方怡羞恼,忙又道:“若方姑娘今夜带伤出宫,正值清兵大肆搜捕,岂不凶险?所以我才暂瞒消息。”
方怡与沐剑屏对视一眼,觉得此话确有几分道理。尤其方怡,若知同门脱险,必会不顾伤势赶去会合,届时确实危险。
韦小宝趁热打铁:“我本打算待风头稍过,便联络京城天地会弟兄,稳妥安排二位出宫。这番苦心,反倒被误会了。”
赵志敬心道:“这小子果然机变百出。罢了,方才暗中骂我之事暂且不计,留他一命,日后或有用处。”念及此,他微微一笑:“倒是贫道误会韦香主了,抱歉。”
三人皆是一怔。赵志敬能手刃鳌拜,必是武林中顶尖人物,竟毫无架子,向一小太监当面致歉,实出意料。
沐剑屏望向赵志敬的目光更添崇敬,只觉得此人方是真英雄、真豪杰。
韦小宝心中得意:“沐王府的呆木头,这道士也是个傻的,武功再好,不照样喝本少爷的洗脚水?轻轻松松便骗过去了,全是笨蛋!”
此时赵志敬道:“便由贫道护送两位姑娘出宫吧。”
韦小宝一愣,急忙道:“眼下清兵搜查正紧,太危险了!”
赵志敬淡淡一笑:“有贫道在,无需担心。”
全真教名头响亮,赵志敬又诛杀鳌拜、解救沐王府众人,方怡与沐剑屏本就感激信任,闻言更是心动,恨不得立刻离了这龙潭虎穴。
韦小宝暗骂:“这牛鼻子最好一出去就被清兵捅成筛子,看你还神气!”面上却堆笑:“有道长相助,我便放心了。那些鞑子兵再凶,也绝非道长对手。”
方怡此时对韦小宝已无好感,沐剑屏虽将他当作玩伴有些不舍,但想到即将见到兄长沐剑声,仍是归心似箭。
赵志敬领二女辞别韦小宝,向外潜去。
韦小宝住处离宫墙不远,途中虽遇几队巡逻侍卫,皆被赵志敬瞬息斩杀,未及发出警报。
方怡与沐剑屏看得目眩神迷。这位赵道长武功之高,远超她们所见过的任何“高手”。怪不得能击杀鳌拜。
当年沐英便是败于鳌拜麾下大军,被困致死。
沐王府上下视鳌拜为死仇,多年来颠覆活动多集中于清国。
如今鳌拜毙于赵志敬之手,二女皆视他为大恩人。
尤其沐剑屏,幼年丧父的她隐隐有些恋父情结,此刻对赵志敬的崇拜与仰慕交织,生出一种微妙情愫。
很快抵达宫墙之下。墙高约三丈,赵志敬问:“两位姑娘可跃得上去?”
方怡本可勉强跃过,如今有伤在身,力有不逮;沐剑屏武功粗浅,更是不行。
见二女摇头,赵志敬故作踌躇,皱眉道:“事急从权,恕贫道失礼,需携二位越墙。”
二女顿时面泛红霞,却也知别无他法,只得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赵志敬心中暗喜,面上仍是一派凝重,双臂一展,将二女揽入怀中。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抱。
方怡与沐剑屏皆是处子,身子柔软轻盈,淡淡体香如兰似麝,萦绕鼻端。
赵志敬此刻扮的是正道侠士,不敢过多耽溺,当即运起金雁功,如大雁腾空,携二女掠过宫墙,稳稳落于宫外。
落地时,赵志敬暗施巧劲,沐剑屏足下微微一滑,向前跌去。
“小心!”赵志敬轻呼,长臂一伸将她扶住,手掌却不偏不倚按在了少女初绽的酥胸之上。
沐剑屏身子尚未完全长成,胸前已微微隆起,隐现青涩曲线。她从未被男子触碰,此刻只觉浑身一软,力气尽失。
赵志敬顺势轻握,感受那鸽乳的柔嫩弹性,随即松手扶稳,仿佛无心之失。
另一侧的方怡他却未敢造次,恐被这江湖经验较丰的女子察觉。
沐剑屏满面羞红,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自身体深处炸开,蔓延全身。乳峰之上似乎仍残留着男子手掌的宽厚温热,而顶端蓓蕾竟已悄然挺立。
呜……自己这是怎么了?
娘亲说过,女子的胸脯唯有夫君可触。可方才……却被赵道长碰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