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毕竟是没时间。
果然,在他唇舌手足并用的持续挑逗下,方怡这位高挑美人逐渐适应了体内的硕大,疼痛被层层涌起的陌生快感替代。
她修长的四肢如八爪鱼般主动缠上赵志敬健硕的身躯,表情也变得迷离,媚眼如丝,红唇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赵志敬的粗长带来的胀痛并未完全消失,但这并不妨碍他用精湛的技巧取悦身下佳人。
他并不急于大幅抽送,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态,髋部画着圆圈,缓缓研磨。
粗大火热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时轻时重地撞击抵弄那触感神经密集的阴道底部的前穹窿,以及与前穹窿相邻的藏不住的娇嫩宫颈。
就这样近乎静止地研磨,不过盏茶功夫,便磨蹭得方怡浑身筛糠般哆嗦,阴道深处腺孔如泉眼打开,淋淋漓漓渗出更多滑腻温热的爱液,咕啾作响。
最终,竟只靠这般极具技巧性的龟头磋磨,便将初尝云雨的方怡送上了人生第一个酣畅淋漓的高潮!
“咿呀——!”女人仰颈长吟,胴体瞬间绷紧如弓,随即剧烈颤抖。
高潮中,她全身肌肤泛起娇艳的桃红色,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月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她的浑圆臀瓣失控般快速抖动摇摆,腿心处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绞咬着体内巨物,一股温热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赵志敬龟头上。
“齁呃……这、这便是…男女的鱼水之欢?竟、竟如此……如此快活……”方怡爽得泪腺失禁,泪水混着汗水流淌。
刚刚破身,便获得了大多数女人一生也未必能体会到的极致高潮,她只觉得过往近二十年生命中所有欢愉瞬间加起来,也不及此刻销魂蚀骨的快活之万一!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怡妹……”赵志敬享受着将女人身体如乐器般随意拨弄、奏出高潮乐章的巨大支配感与成就感,心底得意非凡。
接下来,他开始真正抽送起来。时深时浅,九浅一深;时缓时急,骤雨疾风!
粗长阳具在充分润滑的紧窄花径中进出,带出汩汩白沫,撞击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不过多时,便插得方怡再度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际,大汗淋漓的油润雪臀生涩却热情地向上迎合,黛眉紧蹙,美眸紧闭,红唇主动寻着他的嘴唇亲吻,甚至怯生生地伸出小巧香舌,探索这陌生却让人欲仙欲死、甘愿沉沦的美妙领域。
让一个处女如此忘我主动的淫性大发,可见赵志敬玩女人的技巧多么如火纯青……
时间流逝着,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二人激烈交缠的赤裸躯体上。
林中回荡着女人越来越响的激烈呻吟、喘息、哀求、一生一世属于男人的忘情告白……与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不断惊起附近的夜鸟。
大半个时辰的持续征伐(一时辰等于两小时),女人婉转娇吟逐渐变得高亢,甜腻呜咽化为嘶哑哭喊,最后甚至颤巍巍地尖叫不止!
疼!胀!
但更多的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两种感觉交织,让她如在云端与地狱间沉浮。
赵志敬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腹发力,做最后数十下迅猛冲刺,粗长阳茎次次重凿花心,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肉缝。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时,他虎躯一震,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激射入子宫深处,烫熨着那已被蹂躏得微微松弛张开的娇嫩宫颈口!
几度攀上巅峰的方怡被这股灼热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尖的泣鸣,翻着白眼,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再次抵达高潮,随即眼前彻底一黑,昏死过去。
赵志敬缓缓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爱液与白浊的黏腻。
他瞥了眼瘫软如泥、昏迷不醒的方怡,只见她双腿大张,牝户红肿不堪,狼藉一片,兀自微微开合,淅淅沥沥流出混杂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原来最后竟爽到失禁,淡黄色尿液混着其他体液正濡湿着身下的一片草地!
他得意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在女人极致发情的肿胀奶子上蹭干净自己依旧半硬的阳具,然后穿戴整齐。
回到刘一舟昏睡处,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一掌暗含阴劲,按向其脐下小腹。
阴狠歹毒的真气瞬间侵入,悄无声息地震断其关键肾经,毁去生机。
——此后,这小白脸便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了,即便醒来,也是有心无力的废人一个。
他将刘一舟剥得精光,拖回方怡身旁。
旋即,恶意满满地将他放到方怡依旧敞开的胯间滚了一圈,让他的身体沾满她的落红、尿液、爱液与自己的精斑。
然后,用方怡散落的衣物,草草盖住她自己那仿佛被巨杵捣的‘皮开肉绽’的狼藉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