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望向女儿绯红如霞的面颊,那对遗传自她的杏眼此刻水雾迷蒙,眼白处已浮起情欲的血丝,杀机顿现——大理段氏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对付她女儿!
她深知阴阳和合散之烈性,慌忙奔往隔壁药房寻解药。
赵志敬抱着两具滚烫娇躯紧随其后,嘴角勾起隐秘笑意——解药早被他尽数取走,甘宝宝岂能寻得?
果然,甘宝宝翻箱倒柜多时,罗衫被香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虽生育过却仍纤秾合度的腰肢曲线。
她急得声音发颤:“怪哉……分明收在此处……怎会不见?”纤指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木匣。
赵志敬适时道:“钟夫人,若无解药,容贫道以内力一试?”
甘宝宝知此散内力难驱,但如今别无他法,念及全真内功玄妙,终存一线希望:“那便……劳烦道长了。”
赵志敬又问:“附近可有僻静之处?运功时万不可受扰。”
甘宝宝闻听屋外愈发激烈的喊杀声,知此地不宜久留。
她贝齿轻咬下唇——那唇瓣丰润,因焦急被咬得泛起诱人血色。
略一思索:“离此八九里有一空屋,请随我来。”
二人各负一女,运轻功疾驰。
甘宝宝虽武功不高,但此刻救女心切,在赵志敬留有余地情况下,勉强能跟上。
夜风拂过,她衣袂翻飞间,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腿根在裙裾开合间若隐若现。
至一大屋前,甘宝宝喘息着启门:“此乃我师姐居所,她素不在家,亦少人迹。”
赵志敬心道:“师姐?可是木婉清之母‘修罗刀’秦红棉?有趣。”面上却神色肃然,忙将二女平放于地,假作运功驱毒。
甘宝宝紧张注视。
她深知此淫毒之烈——足令君子成狂徒,贞女化荡妇。
中毒者初时只是体热面红,继而浑身酥痒难耐,私处渗出蜜液。
若迟迟不得交合宣泄,必会欲火焚身、血脉逆冲,轻则神智尽失沦为只知求欢的野兽,重则阴火焚心、经脉爆裂而亡!
赵志敬看似盘坐运功,实则暗催内力,以巧妙手法加速二女体内淫毒发作。
不多时,木婉清与钟灵便娇吟阵阵,身子难耐扭动——钟灵无意识地将手探入裙底,双腿紧夹磨蹭;木婉清虽昏迷中仍试图维持冷傲,但鼻息已急促如喘,胸脯剧烈起伏,黑色劲装下那对饱满乳峰顶出诱人弧度。
他霍然收功起身,焦声道:“夫人,此毒诡异非常,贫道……无能为力。”
甘宝宝因女儿此前对赵志敬侠义的描述,先入为主,竟未起疑。
她急得团团转,见二女俏脸红艳欲滴,尤其钟灵脖颈处肌肤已透出情潮的粉红,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知若再不施救,女儿必将血脉爆裂而亡!
她猛一咬牙,转身时裙摆旋开如花:“赵道长,求您救我女儿!”
赵志敬故作愕然:“方才贫道已尽力,实在……”
甘宝宝苍白的玉颊飞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纤细脖颈都染上淡淡粉色。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非是如此……唉……驱毒尚有他法……”
赵志敬追问:“哦?夫人速讲!”
甘宝宝偷眼望去,见赵志敬神色恳切不似作伪,暗忖这道人常年清修,或真不通男女之事。
念及此,她更是羞臊难言,那扭捏娇态竟如少女般动人——手指无意识绞着衣带,胸脯因紧张呼吸而加深起伏。
良久,方细若蚊蚋道:“请……请道长与……与小女交合……以解淫毒……”语毕,整张脸已红如火烧,连眼角都染上媚色。
赵志敬心中狂笑,面上却作难色:“啊??夫人,贫道乃方外之人,岂可……岂可行此……”
甘宝宝暗叹冤孽——自己竟求人奸淫亲生女儿!然方圆十里杳无人烟,唯眼前男子可救女儿性命,实是别无选择!
她抬眼时眸中已含泪光,更添凄艳:“赵道长,妾身恳求您了!若您不救,小女与木姑娘皆将阴火焚身而亡……而木姑娘与您尚有婚约!您忍心看她香消玉殒么!”
赵志敬故作挣扎许久,方为难颔首。又面露难色道:“贫道自幼长于终南,清修至今,未涉男女之事,实不知……该如何施为……”
甘宝宝眼前一黑,但为救女,只得颤声引导:“你……你先宽衣……快些,救人要紧!”
赵志敬依言加快解带,褪去道袍、中衣。甘宝宝则走向二女,玉指颤抖着为其褪去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