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逗留太湖,你告诉我,李莫愁是你唯一所爱,今生今世绝不相负。
我也信了,只道山盟海誓,便是一生一世……
后我回古墓,忍师父责罚,一直等你来接。
一直等,一直等,最终等来的却是你与他人成亲之讯……
哈,哈哈,哈哈哈!自那一刻,那个活泼娇俏、幼稚温柔的李莫愁便死过一次了……
痛……心如刀割……师父说得对,天下男子皆负心薄幸之徒,岂会将女子深情放在心上?
师父,“莫愁”这名是您起的?可当时为何不叫我莫思、莫想、莫恨或莫怨!
我已莫愁,只是……怨恨难填!
我当即下山,再赴太湖。
新娘子名何沅君,大红嫁衣,十分美貌;而你,亦着红袍,英俊不凡。二人如一对璧人,耀眼夺目。
只是这耀眼刺得我痛,喘不过气,血逆流,恨不能毁尽一切。
我现于你面前,你眼中有悔、有惧、有怜,让我心头微生希望。
我大声问你,你答:“要杀便杀我,沅君无辜。”
我心一痛,随即碎成千万片——这便是你给的答案?
当年你明明说过,可为我而死,定要娶我为妻。我也在古墓痴等,等你终有一日解我枷锁,接我出墓。
而今……你……你竟毫不犹豫为何沅君这贱人赴死!?
若你别这般决绝,说两句好话,如从前般哄我,我岂会不谅你?
甚至往后你想纳何沅君为妾,我也未必一定不允——因我是如此爱你啊,展元。
可你竟将我李莫愁弃若敝履!?
我怒极大笑,陆展元,既如此,休怪我狠辣!
就在我要痛下杀手的时候,却被一位大理高僧阻止,并被迫答应十年内不得复仇。
十年后,再去寻仇,却得知你们竟得善终!?尤其何沅君,竟在那负心汉病死后殉情!?
呸!我要你们死也不能同穴,一人葬山巅,一人沉海底,永世不得相聚,方解我一丝恨意。
多年复仇,将你故交好友逐一杀尽,成就赤练仙子威名。
还有沅江畔六十三家姓何的船行,身在沅江偏姓何,岂非要我想起何沅君这贱人?故我一并屠尽,男女老少皆遭毒手。
江湖人人惧我、怕我,可我无半分欢愉。
师妹,你身旁有全心全意待你的男子相伴,可知我多羡慕?为何上天待李莫愁如此不公!?
对了,那男子名杨过?倒是俊朗,只是行事古怪,古墓中竟抱住我……那感觉……那感觉颇为奇特,让人身子发软……
男子气息……怎的我似又嗅到男子气息?
恍惚间,李莫愁终于睁开双眼。
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竟回到了古墓,置身于熟悉的石室之中。浑身酸软乏力,丹田空荡荡的,内息全无,更被粗糙的麻绳以屈辱的姿势紧紧缚住四肢。
而那个偷袭自己的道士,正笑吟吟立于身前。
他……他竟浑身赤裸!?
只见一名长发女子一丝不挂地跪于他胯下,螓首起伏,正埋首在那丑陋狰狞的阳物前动作——那背影极为熟悉……
凌波!?竟是自己的徒儿洪凌波!?
李莫愁急怒交加,厉声道:“你!你在作甚!?”
赵志敬一手抚着胯下为他服务的女子螓首,一手把玩着女子垂下的雪白乳峰,笑道:“凌波,你师父问你话呢。”
女子稍侧身,吐出那令她窒息的紫黑巨物,神情惊惧地颤声道:“师……师父……”
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儿竟脱得精光,露出清白胴体,为这道人做如此污秽下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