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面红耳赤,有些恍惚的眼神强行凝聚,恶狠狠瞪着赵志敬,咬牙切齿的煎熬恨声:“恶贼……你……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哼呜……不嗬不不要……”
赵志敬不答,却是伸指按至已完全暴露的阴蒂处,羽毛般轻轻一扫……
李莫愁顿时浑身巨震,忍不出发出高亢尖叫,花房喷出大股淫水,竟是敏感如斯的潮吹了!
透明爱液溅湿她小腹与大腿,在石床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赵志敬大笑,这老处女就是好,三十岁了却百分百原装,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仍没有得到丝毫耐受性的锻炼,以至于敏感到这个程度!
他继续抓乳抚阴,另一手仍把玩她美脚,指尖故意刮搔最敏感的足心与趾缝——李莫愁被玩的如活鱼般受不了的剧烈扭动,爽到泪失禁不说,被M型绑着张开的双腿,一双美脚绷直,脚背青筋毕露,脚趾时而蜷缩如爪,时而像要掰断自己般张开翘起。
最惊人的是,腿心的雌熟蚌肉,源源不断吐露滑液不说,竟是兀自“噗妞噗妞”发出淫糜翕水声!
李莫愁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度陌生,平时自己都不敢碰的阴蒂被如此挑逗,脑浆都仿佛融化了,前所未有强烈快感肆虐全身——这般狼狈还是她竭力尝试自控生理反应,否则这会儿甚至会被玩到失禁!
她想逃避,但那感觉如远海涛声,夹风暴呼啸而来,如浪卷沙滩,令人无处可逃,转眼被卷入,无法抗拒……
眼前恶贼似乎知道她又要泄身,手指快速拨弄她阴阜上那粒肿胀豆粒,她敏感到能清晰感受男子手指螺纹的每一丝摩擦——
下一秒,“齁呕”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李莫愁梗着脖子太阳穴直突突,短时间内竟来了第二次盛大潮吹!
高潮中的赤练仙子眼皮扑簌簌颤抖,蓄满泪水的瞳孔颤抖着上吊,合不拢的樱桃小嘴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流出口水而不自知……她双乳剧烈起伏,小腹剧烈痉挛,花穴一阵阵收缩,喷出的爱液将石床上的水泊进一步扩大。
泄了个底朝天后,缺氧的李莫愁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亦无法接受,在心底尖叫:“天,难道我真是淫荡女子?!明明……明明极度的愤怒厌恶!但,但为何身体这般背叛意志,享受到这种程度嗬……”
一旁洪凌波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怔在当场。
自己那冷若冰霜、动辄杀人、满手血腥的师父,此刻竟双颊酡红如醉,在男子指掌抚弄之下,短时间内连续“失禁”两次!
那副失神痉挛、歇斯底里的模样,看似极度煎熬痛苦——五官时而狰狞紧蹙,时而失控舒展,鼻翼急促翕张,樱唇间泄出破碎呻吟——但洪凌波属于女性的本能直觉却告诉她:那并非痛苦,而是快感超越承受极限所带来的、近乎崩溃的幸福煎熬……
赵志敬同样欣赏着这张艳光四射的熟媚脸蛋。
被过激快感在短时间内摧毁思考能力的“赤练仙子”,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狠毒冷厉?
只是……真美,美得惊心动魄。
他三世为人,吃过见过的美女无数,自负眼界极高,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李莫愁确是美人中的美人,堪称风华绝代。
那眉梢眼角流淌的艳色、胴体因高潮未褪的轻颤,绝不逊于任何一位绝色,哪怕是她那宛如神女的师妹!
他不自觉想看她更多难以承欢的媚态,于是指尖再度撩拨……
李莫愁只觉自己如浸温暖深海,一波波酥麻浪潮自小腹深处再度翻涌扩散,令她神魂忽上忽下、浮沉失据。
就在她意识飘忽之际,男子指尖再度精准按上那颗早已硬胀充血的阴蒂——
“呃啊——!”
小红豆如遭电炙,一股炽热滚烫的激流自阴核炸开,窜入阴道深处,顺着脊柱疾冲顶脑门,激荡的脑仁直颤,令她脑海再度空白一片……
彻底崩溃的李莫愁哭喊尖吟着,嗓音尖锐甜腻中带着泣音,连一旁的洪凌波都听得头皮发麻、腿根发软。
赵志敬享受着手心传来阵阵剧烈收缩的触感——这次李莫愁虽未再潮吹喷涌,但那紧窒膣肉痉挛绞紧的力道却愈发凶猛,汩汩温润滑腻的阴精仍不断从穴心溢出。
连续三次被推上绝顶的李莫愁,已感知不到外界一切动静……所有感官皆被体内那强烈至极的快感支配,仿佛整个世界都收缩挤压在两腿之间方寸之地……
最终,化作滚烫洪流轰然炸开!
穿透全身每一寸肌肤!
每一处毛孔!
体内强烈的刺激迫使她肢体大幅扭动,纤腰如蛇般难耐地弓挺,雪臀无意识地蹭着石床。
樱唇间泄出语无伦次的淫叫,时哭时笑,宛如得了失魂症的疯癫女子。
天……好舒服……好快乐……原来这才是身为女子的美妙之处么……嘿……呃嗬……
无法自主思考的李莫愁大脑一片混沌,痴女般恍惚迷离的诡异笑容在脸上一闪即逝。
赵志敬纵声大笑:“哈哈!赤练仙子不是传说阴险毒辣、不近人情么?怎的这般快便三度泄身?啧啧……奶大毛多果然淫性深重,真比得上青楼里的红牌婊子了,哈哈!”
尖刻羞辱的言语钻入李莫愁耳中,令她勉强恢复一丝理性,顿感无穷羞愤,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浸在那不可思议的甜美痉挛余韵里,一时竟胆怯得生不起怒骂的心气——一则生理上早已透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刺激;二则此刻她清醒地意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味激怒对方并无益处。
赵志敬淫笑着将粗壮阳具搁在李莫愁雪腻大腿内侧缓缓磨蹭:“好啦,我让仙子爽了三回,你也该让我爽一爽了吧。”
说罢,那根紫红怒张的巨物便贴着女子柔嫩腿根滑蹭,龟头不时刮过湿漉漉的阴唇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