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悠长而尖锐的哀鸣,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趴倒在赵志敬宽阔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并未推开她,反而伸出双手,搂住她汗湿滑腻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仿佛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暂时驯服的猛兽。
李莫愁在恍惚的高潮余韵中沉浮,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极致快感还在神经末梢跳跃。
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接下来的两天,愿赌服输。
李莫愁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赵志敬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态。
站着、侧卧着、甚至被她以内功吸附在光滑的石壁上…她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象到的交合姿势。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一次,是赵志敬一开始便要求她“反客为主”。
“来,仙子,试试这个。”赵志敬躺在床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自己摆动腰臀。
李莫愁又羞又气,但在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赌约”的压力下,她还是尝试了。
她被按要求运用内力,从未如此精细地控制过那片区域的肌肉……
起初笨拙无比。
但在赵志敬的“指导”(更多是嘲弄)下,她竟渐渐掌握了诀窍,花穴内壁的嫩肉如同活过来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吮吸…
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升腾而起。不再是单纯的被填充和被撞击,而是主动的“吞噬”和“研磨”。
她看着身下男人渐渐露出享受的神色,听着他粗重的喘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成就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她觉得自己淫荡到了骨子里,可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羞愧中,身体却诚实地一次又一次冲向高潮,喉咙里溢出甜美得连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第三次挑战,依旧败北。
这次,赵志敬将惩罚升级了。
“一个人玩腻了。”他揽过一旁战战兢兢的洪凌波,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剥去她本就单薄的衣衫,“让你们师徒一起,伺候道爷。”
李莫愁如遭雷击。
在徒弟面前保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师道威严,此刻被彻底撕碎、践踏!
她看着洪凌波惊恐羞怯、却又不敢反抗的年轻胴体,再看看赵志敬那张可恶的笑脸,恨不得立刻死去。
惩罚开始了。
赵志敬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操弄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同时,他命令赤裸的洪凌波跪趴在他身后,用她不及师父丰硕却挺翘青春的乳房,磨蹭他的后背。
年轻女子柔软乳肉与男人汗湿脊背摩擦的触感,通过紧密相连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李莫愁的感知中。
更过份的是,当赵志敬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骑乘时,竟让洪凌波趴到两人身下,去舔舐他们激烈交合、汁水横流的部位!
“不…不要…凌波…你走开!”李莫愁尖叫,试图推开徒弟,却被赵志敬牢牢按住腰肢,更深地顶入。
洪凌波在赵志敬的淫威下,不得不屈服。
当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偶尔扫过她最敏感阴蒂和两人交合处时,李莫愁浑身剧颤,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禁忌般的刺激感,如同毒药般流遍全身。
最让她心神失控的一幕发生了。
赵志敬操她操到一半,竟然毫无征兆地抽了出来,转身就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捅进了洪凌波早已湿润的处女地(虽非初次,但依旧紧窄)。
骤然袭来的空虚感,以及看着那根“属于”(她内心竟下意识如此认为)自己的粗壮阳物,进入另一个女人身体的画面,让李莫愁脑中“轰”的一声,一股暴戾的嫉妒如同毒蛇般窜起!
杀了她!杀了这个小贱人!
这念头如此清晰而强烈,吓了她自己一跳。
她当然知道这情绪不对,这局面全是赵志敬这个恶魔一手造成,洪凌波同样是受害者。
但知道归知道,在那一刻,被掠夺、被忽视、被比较的屈辱感,完全压倒了理智。
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和反应,正在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