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失措,双臂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私密的后庭花蕾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收缩。
“你……你要作甚!放开我!”她尖声厉喝,挣扎却显得无力。
赵志敬不理,那早已硬如铁杵的阳根抵在她紧窄的肛菊入口,借着昨日残留的滑腻,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
李莫愁仰颈发出痛楚与异样快感交织的悲鸣,后庭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
男人就这样抱着她,在石室内缓缓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凶器便随之轻微刮擦,带来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走到墙边,赵志敬竟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畔吹起口哨,那是市井间哄幼童撒尿的调子,轻佻又侮辱。
“来,仙子,尿一个给道爷瞧瞧。”他语气带着哄骗,下身的撞击却猛然加重。
“混账……我杀了你……啊!”李莫愁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持续地顶弄和那魔音灌耳般的口哨声,小腹深处竟真的传来阵阵熟悉的胀意。
她拼命忍耐,咬破了嘴唇,可身体早已在连日的高强度性事中被开发到极致,尿道口甚至因频繁的激烈交合与高潮失禁而略有变形,控制力大不如前。
终于,在赵志敬又一次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要命的点时,李莫愁防线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莫名解脱的呜咽,一股淡黄色、热气腾腾的液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略有分叉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紧闭双眼,泪水决堤,仿佛灵魂也随之泄了出去。
然而,尿完之后,预期中的空虚并未到来。
赵志敬低沉的笑声响起:“尿干净了?那轮到道爷了。”他并未将她放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由缓至急地抽送起来。
李莫愁惊觉,自己那刚刚失禁、理应松弛的屁眼,竟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收缩绞紧,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腰臀的角度,让每一次进入得更深、更重。
“呜……停……停下……不要了……”她的抗议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回答,很快便在肛交带来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尖锐快感中攀上了高峰,后庭激烈收缩,几乎要将男人的阳根锁死在其中。
更关键的转折,发生在第七天深夜。
那晚赵志敬格外尽兴,将李莫愁干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最后时刻,他将火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深处,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拔出,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搂着跨坐在他身上、香汗淋漓、神智恍惚的女人,合眼假寐,甚至还刻意放缓呼吸,让体内那根巨物在射精后逐渐疲软、缩小,最终只留一个温热的根部浅浅埋在她湿滑的穴口,仿佛真的沉沉睡去。
石室内只剩喘息渐平后的寂静,以及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伏在男人胸膛上的李莫愁,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恨意或情欲水光的眸子,此刻清澈冰冷得吓人。
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感知着体内的动静——那根折磨了她一个多月、带给她无尽屈辱与难以言喻快感的罪恶之源,此刻软塌塌地呆在肉里,全无威胁。
他……真的睡着了?
李莫愁的心跳如擂鼓。杀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毁她清白、践踏她尊严、将她从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变成胯下承欢淫奴的恶魔,此刻毫无防备!
只要一掌……凝聚毕生功力的赤练神掌拍在他面门之上,一切屈辱都将终结!就算他暴起反杀,也不过是求仁得仁,一了百了!
她悄无声息地抬起右掌,内力暗涌,指尖微微颤抖。掌风未起,凌厉的杀意已激得空气微寒。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男人“熟睡”中平静的眉眼,就是这张脸,带着可恶的淫笑,一次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手掌悬停,离他的皮肤仅有一线之隔。
为什么?为什么拍不下去?!
李莫愁的瞳孔剧烈收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恨意如此真切,杀心如此坚决,可手臂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缚住,重若千钧。
她试图再次催动内力,丹田却一阵空虚紊乱,掌缘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不行!必须杀了他!现在!立刻!
她在心中疯狂嘶吼,可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攫住了她——杀了他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