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下踏着玄奥无比的步法,正是逍遥派绝学“凌波微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移动轨迹诡异莫测,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凌厉的掌风。
李莫愁的掌力每每眼看就要沾衣,他却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身、侧步,甚至仿佛能预判她的攻势,提前挪移!
三十招、五十招、七十招……
李莫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汗珠滚落。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在对方鬼魅般的闪避中落空。那种用尽全力却打在空处的无力感,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摧残心智。
“不可能……怎么会碰不到……”她心中惊骇愈盛,招式渐显凌乱。
对方根本未将她视为对手,这纯粹是一场猫戏老鼠的表演!
自己在他眼中,当真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连让其认真对待资格都没有的“贱奴”?
九十招……
李莫愁眼眶赤红,内力催谷到极致,一招“红霞贯日”直取赵志敬前胸,这已是搏命之势!
赵志敬却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如柳絮随风,轻轻一晃,便让她这凝聚全力的一掌擦着衣襟掠过,劲风只拂动了他一丝道袍下摆。
希望彻底破碎。
李莫愁心神巨震,气息一岔,脚下踉跄,“噗通”一声竟自己摔倒在地。
她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
赢不了……真的赢不了……甚至连碰到他都做不到……
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他掌心的玩物,一个自以为在反抗、实则一切尽在其算计中的笑话。
第一次,一种源自雌性本能的、面对无法抗衡的雄性强大时产生的绝望性软弱,如同冰水般淹没了她。
所有骄傲、所有狠厉、所有支撑她三十余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赵志敬缓步走近,阴影笼罩住她赤裸颤抖的胴体。
他蹲下身,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臀瓣,用力揉捏,然后“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印在那丰腴的肉丘上,留下诱人的红痕。
“既然你碰不到道爷,”他淫笑着,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便让道爷来好好碰碰你吧!”
李莫愁吃痛,残存的自尊让她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向赵志敬面门。然而这一掌早已失了章法,徒有其表。
赵志敬冷笑,右手如电探出,轻易扣住她手腕,左手如法炮制制住她另一只手,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如同陷入一团温香软玉。
“反抗?你还能反抗吗?”赵志敬大笑,腰身一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阳根,便驾轻就熟地冲破湿滑的唇瓣,深深凿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蜜壶深处,开始迅猛的抽插。
“便是不点你穴道,道爷也是想奸就奸!你的身子,自己早就说了不算了!”
“呃啊——!混账!放开……啊哈……”李莫愁挣扎,双腿徒劳地蹬踢,但诚如赵志敬所言,她一身功力虽在,可敏感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暴君般的侵占,每一次重重顶入带来的混合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冲击,都迅速瓦解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更让她绝望的是,明明是被强迫,明明心里恨意滔天,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汩汩热流,内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欢呼着暴君的归来。
“好多水……一插进去就泛滥了……”赵志敬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污言秽语,“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记得道爷的鸡巴,它喜欢被道爷干!你心里再恨,这儿……可是爱死道爷了!”
“不……不对……啊啊……停下……求你……啊……”李莫愁的抗议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是的,抵抗不了……无论是武力,还是这该死的、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赵志敬却猛地抽身而出,将烂泥般瘫软的女人一把推开。
他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指着旁边看得面红耳赤、不敢作声的洪凌波,戏谑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你这乖徒儿学学,怎么扎马步、抱头、抖着奶子学狗叫;要么,不服的话,尽管再攻过来!小波,给你师傅整个活儿瞧瞧!”
洪凌波懵了,小波?整活?她完全不明所以。
但在赵志敬那似笑非笑、隐含威胁的目光下,她一个激灵,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她连忙以踮起脚尖的方式蹲了个不伦不类的马步,双手抱头,努力让胸前一对挺翘的椒乳上下抖动起来,口中发出娇媚的狗吠:“汪!汪汪!”
“哈哈,好狗!真是条懂事的母狗!”赵志敬抚掌大笑,目光却斜睨向李莫愁,充满了挑衅。
“淫贼!我杀了你——!”极致的羞耻彻底点燃了李莫愁残存的暴戾,她尖叫着,不顾下体泥泞狼藉,再次合身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