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奸的意识模糊,无法思考,仿佛被扔进极寒冰窟般随着高潮余韵发癫似的哆嗦不止。
此时,什么赤练仙子,什么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女魔头,都成了遥远的幻影。
地上这个脆弱的像婴儿,赤裸、污秽、崩溃、只会本能呜咽求饶的肉体,才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啪”一声脆响,赵志敬给了那被打桩凿到充血胀大一圈的潮红肥臀,留下一个颜色更凄艳如血的巴掌印,“跪起来,屁股撅好,让道爷好好欣赏你这新开的‘后门’。”
李莫愁瘫软的身体似乎听懂了这个命令,或者说,她的神经和肌肉在连续的绝对服从与刺激下,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
她吃力地、摇摇晃晃地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然后试图将塌下的腰臀抬起来,摆出那个屈辱的姿势。
过程中,眼泪混合着口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脏污的脸颊上冲出新的痕迹。
呵呵,服从性这不就出来了?
虽然状态像烂醉或者吸毒嗨大了似的意识不清晰……
但这是通过肛交做到的程度啊,而且,那春药只是作用在生理上,而不是类似乖乖水那种迷药性质的直接就让人意识模糊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里,古墓石室成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肉体的炼狱与欢场。
赵志敬对她的“调教”进入了新阶段——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性征服,而是要全方位地开发、掌控这具曾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绝美胴体。
三个肉穴——檀口、蜜壶、后庭——在连续数日的玩弄中,被赋予了各自不同的“职责”与“待遇”。
赵志敬最擅长把握尺度。
比如强迫李莫愁为他口交时,他会用五指深深插进她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猛地向后拉扯,让她不得不仰起那张艳丽却满是屈辱的脸庞。
但他从不会真的用力到扯断发丝、撕裂头皮——那样只会激起李莫愁玉石俱焚的凶性。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了。
以赤练仙子狠毒强硬的作风,就算把她头发全部薅秃,薅得头皮血肉模糊,她也绝不会在纯粹的痛苦面前屈服——她的意志像淬过毒的钢铁,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而赵志敬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此。
他精准地把握了李莫愁多日来在封闭石室中的生活节奏:吃饭、做爱、枯坐、再次被侵犯……这般单调颓废的循环,恰恰是最容易养成成瘾行为的温床。
事实也的确如此——经过最初几日的剧烈抗拒后,李莫愁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暗戳戳地出现了性瘾的症状。
所以,每次赵志敬拽她头发时,李莫愁的抵抗变得愈发“形式化”。
她会猛地扭动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恶狠狠地瞪向他,嘴里吐出几句千篇一律的咒骂:“恶贼……休想让我……嗯……”
但那些挣扎的力道,已经软得像是欲拒还迎。
赵志敬能感觉到,当她表面抗拒时,那柔软的红唇会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腿根。
只要他稍加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曾经高贵的头颅便会“勉为其难”地低下——然后,她会凶巴巴地抬起头,意图用眼神杀死他。
可赵志敬看得分明: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只要他的龟头凑到她唇边,轻轻蹭过那微颤的唇瓣,李莫愁就会像是被一股“承受不住”的力气顶开了牙关,发出含糊的呜咽:“唔……”
接着,她甚至会有意识地尽量张大上下颌,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齿后,生怕牙齿不小心剐蹭到男人——这个细节让赵志敬暗自得意。
身体的记忆,往往比意志更诚实。
等赵志敬拽着她的头发,引导她吞吐数十次后,便可以松手“托管”了。
他会向后靠在石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这位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主动俯身在他腿间,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深喉而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鼻翼急促翕动,发出“唔唔”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呼吸。
而她丰腴的雪臀会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双腿间早已湿滑一片。
但赵志敬的野心不止于此。
他每天都会“暗戳戳”地培养李莫愁的主动性——而方法,就是女上位。
如何让一个坐在鸡巴上却紧闭双眼、全身僵硬的李莫愁主动扭动腰肢,是一场精妙的心理博弈。
有时是正面。赵志敬会半躺在石床上,让李莫愁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
起初,她会像一尊美丽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脯泄露内心的波澜。
赵志敬并不催促,只是用双手握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