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正因尹志平一事在生着闷气,见到赵志敬进来,也无心招呼,随意扬扬手,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
赵志敬行了个晚辈礼,便道:“师伯,弟子有一事,不知是否该说。”
丘处机性子急躁,不禁皱眉道:“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快说。”
赵志敬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尹师弟那事,细细想来倒是有几分蹊跷。”
丘处机注意力被吸引,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赵志敬道:“按照尹师弟的口供,他是看见小龙女一个人躺在草地上,似乎被人点了穴道,毫无反抗之力,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但师伯你想想,那小龙女的武功不弱,在这终南山附近,又有谁能制住她?而杨过竟然也在这个时候不见踪影,真是颇为值得思疑之事。”
丘处机愣了一下,问道:“志敬,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赵志敬又道:“我调查了一下,却发现那小龙女在江湖上的风评十分不堪,根本上就是个人尽可夫、到处勾引男子、淫荡不堪的不要脸妖女,此事的确颇多疑点。”
丘处机有点不信的道:“小龙女长居古墓,也没有在江湖上行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流言出现?”
赵志敬答道:“那弟子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小龙女虽然说是长居古墓,但这些年来也没有外人进入过古墓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会否小龙女其实一直有偷偷在江湖上出没,品行不端,还留下了那些风流韵事呢?”
不等丘处机回答,赵志敬又道:“所以,弟子有了一些怀疑,既然那小龙女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妖女,那么是否会使她故意设局陷害尹师弟?要知道杨过那顽劣小子本就憎恨我教,而那小龙女因为那孙婆婆之死,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好感。若是他们全心设局报复,有心算无心,真是防不胜防。”
丘处机不禁沉吟起来,尹志平是他亲传弟子,在他心中简直如同自己儿子一般,心中自然是总会把他往好的一方面去想。
现时听到赵志敬的说法,却也是有点动摇。
虽然在他印象中,那白衣飘飘、清丽如仙的小龙女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若江湖上真有这样的传闻,自己倒是要仔细调查一番才行。
想到此处丘处机沉声道:“好,我知道此事了,便待我把这一切弄清楚。”
赵志敬恭敬的鞠了个躬,便转身告退了。
……
终南山山脚小镇,一处偏僻住所内。
夜色如墨,将这处刻意选在镇子边缘的独门小院温柔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哗。
屋内烛火摇曳,将暖黄的光晕投在崭新的家具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木料、新织物以及女子体香的微妙气息。
赵志敬斜倚在铺着厚实锦缎的宽大床榻边,手中把玩着几件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物事,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满意与追忆。
上一世在大唐江湖,他便是此道中人,曾不惜耗费重金与精力,搜罗天下奇珍异料,与能工巧匠反复试验,只为还原记忆深处那抹难以割舍的旖旎风情——那种包裹着女子玉腿、若隐若现、光滑如第二层肌肤的绝妙触感。
如今,在这方《神雕》世界蛰伏三年,凭借对前世模糊记忆的执着,以及此世名门大派积累的财力与人脉,他终于再次寻得近似材质的西域冰蚕丝与南海鲛绡纱,辅以特殊秘法炼制,反复叮嘱信得过的老匠人揣摩试制。
此刻,躺在他掌心的,正是最终成功的“作品”。
他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条近乎完全透明的“肉色裤袜”,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微带凉意,延展性与回弹力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视觉上几乎与记忆中的尼龙丝袜无异!
甚至,在烛火映照下,那层笼罩在肉色之上的、极淡的珍珠般光泽,比之后世工业制品更多了一份天然织物的温润与奢华!
他轻轻拉扯,感受着那坚韧又顺从的质地,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这不仅是欲望的造物,更是他跨越时空、将前世印记烙印于此世的微小胜利。
旁边的矮几上,还整齐摆放着几双“高跟鞋”。
鞋身以柔韧的小牛皮精心鞣制,内衬软缎,鞋跟则选用质地密实的阴沉木,由手艺最精湛的匠人一点点雕琢成型,高度、弧度都经过反复调整,力求在符合人体力学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凸显出女子足踝的纤细与小腿线条的修长流畅。
至于那几套仿制的“OL制服”——白衬衫、包臀裙、小西装外套——虽然面料仍是绸缎与精细棉布,远不及后世化纤的挺括,但裁剪之精良、细节之考究,已足以在昏黄光线下营造出强烈的、恍如隔世的现代职场性感风情。
这些衣物静静陈列于此,仿佛时空错乱的碎片,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又陌生的气息。
赵志敬的目光转向室内另一侧。
李莫愁被半强迫地穿戴整齐,僵立在房间中央。
那一身截然不同于任何朝代衣饰的“套装”,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白色的“衬衫”紧绷绷地包裹着怒耸的F罩杯豪乳,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强行解开,露出一片雪腻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崩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