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潺潺。
一道银练般的细瀑自十余丈高的岩隙间垂落,在月光下泛着碎玉般的光泽。
水流击打在凸起的岩石上,溅起万千细珠,最终汇入下方一方不大不小的潭中。
潭水清澈得惊人,即便在夜色中,仍能隐约看见水底青灰色的卵石和几尾缓缓游动的银鱼。
水面荡开层层涟漪,在月华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显然是活水,潭底必有暗流与山体水道相连。
赵志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此处僻静无人,正是行事的好地方。
他肩上的骆冰已然神智模糊,只觉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唯有腿心深处空虚得发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丰腴的臀瓣在他怀中磨蹭,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文夫人,得罪了。”赵志敬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迅速将骆冰那散发着温热体香、已然半裸的娇躯放下,让她靠坐在潭边一块光滑的巨石旁。
月光洒在她身上,被扯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嫣红的肚兜边缘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弧度。
骆冰勉强睁眼,眸中水光潋滟,尽是情欲煎熬的迷离。
她看着赵志敬,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热……好痒……道长……救……”
赵志敬面无表情地点头:“夫人稍忍,贫道这便为您驱毒。”他褪下自己的道袍和外裤,只留一条亵裤,解释道:“道袍若湿,返回重阳宫时多有不便。”他语气坦荡,仿佛这赤裸相对只是权宜之计。
骆冰听了这话,心中那点羞赧与疑虑稍减。
是啊,赵道长是出家人,全真教规森严,他岂会自毁清誉?
定是自己被药性所迷,心思龌龊了。
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赵志敬眼底掠过一丝得色,面上却越发严肃。他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光滑的背脊,将浑身绵软的美人打横抱起。
骆冰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颈,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他仅着亵裤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刹那,两人俱是一震——她身子滚烫如火,他胸膛坚实温热,冰火交织的触感异常鲜明。
“失礼了。”赵志敬沉声说着,一步步踏入潭中。
初入水的凉意让骆冰打了个激灵,神智清醒了一瞬,旋即又被更猛烈的欲火淹没。
潭水沁凉,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燥热,反倒像油泼烈火,让那份空虚瘙痒愈发尖锐。
赵志敬抱着她向深处走去,水面逐渐没过腰际、胸口,最终只留两人头颅露在外面。
水波荡漾,托浮着身体,骆冰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意识更加涣散。
她靠在赵志敬怀中,背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膛肌肉的结实线条。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生出一种依赖感——此刻,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赵志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骆冰背对自己坐在他怀中,双腿自然分开曲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背脊完全贴合他的胸膛,臀瓣则若有若无地抵着他小腹下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再度复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掌心温热,徐徐渡入真气。
“凝神静气,导引真气下行。”他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耳廓。
骆冰努力照做,可那真气入体,非但没能压制燥热,反而像火星溅入油锅,轰然点燃了更汹涌的欲潮。
她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雪臀在他腿间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嗯……道长……我……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吃惊。
赵志敬暗笑,面上却故作隐忍地叹了口气:“夫人且忍忍,药性凶猛,难免如此。”他说话间,双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些,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的距离彻底消失。
骆冰忽然浑身僵住。
她清晰感觉到,臀缝下方,有一根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事,正缓缓抬头,抵住了她腿心娇嫩的缝隙。
即便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薄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旧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