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道爷做事,还要向你交代?”赵志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在下一秒放缓,仿佛刚才的严厉只是玩笑,“好好办事,自有你的好处。”
洪凌波被这一顶一松弄得魂飞天外,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连忙讨饶,声音又软又媚:“人家……人家知道了啦……”她食髓知味地扭动腰臀,用湿漉漉的鼻音撒娇,“老爷~等凌波办妥了这事,可有什么奖励么?您上次教的玉女心经……啊……人家已经背熟了……”
相处数月,洪凌波早已摸清赵志敬的脾性。
这人虽阴险好色,手段狠辣,却赏罚分明,说话算话。
只要用心办事,便不会为难自己。
比之喜怒无常、动辄打骂的李莫愁,竟是好伺候得多。
更让她无法自拔的是,她竟不可自拔的迷上了与赵志敬交欢的感觉……
每次被他干得数度高潮、死去活来时,那种被完全征服、身心皆不由己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师父那样的狠人,也会在这男人身下溃不成军。
赵志敬哈哈大笑,突然双手掐住洪凌波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
洪凌波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变成背对赵志敬跪趴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高高翘起,开裆裤袜在臀缝间勒出深痕,裆部敞开的缝隙中,那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渗出晶亮的爱液。
“既然你这么想要奖励,”赵志敬俯身,阳具再次插入,这次进得更深,直抵花心,“本道爷现在就先传你一招——如来大佛棍!”
“啊——!”洪凌波被这记深顶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撑在床上,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肉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烛光下剧烈颤动,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老爷明明是道士……”洪凌波回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怎么……怎么会有根大佛棍呢?”
赵志敬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笑道:“老子化胡,佛道本是一家。本道爷现在正要化身欢喜佛,与你这小妖女共修欢喜禅!”
洪凌波被他干得浑身酥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啊……老爷……齁哦……干死人家了……小妖女……小妖女投降了……请老爷饶命……啊啊啊……好猛……老爷的……大佛棍……好威猛……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体却越来越主动。
臀部的摆动逐渐找到了节奏,配合着赵志敬的冲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开裆裤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肌肤,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脚也在无意识地动作——足趾时而蜷缩扣紧床单,时而舒展张开,足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就在洪凌波即将达到高潮,花穴开始规律性收缩时,屋内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李莫愁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身古板严实的杏黄道袍,领口扣到下巴,袖口紧束,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端庄严肃的女冠。
但只有赵志敬和洪凌波知道,这道袍下别有洞天——亵裤里,李莫愁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开裆裤袜!
这是赵志敬喜欢的“裤里丝”play——他坚持要这么叫,李莫愁虽不懂何意,却能从那男人眼中的淫光判断,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穿衣方法。
起初让她穿出去——哪怕是穿在里面没人看见她也抵死不从,但赵志敬总有办法让她穿上,渐渐的,她竟也习惯了。
“回来了?”赵志敬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洪凌波干得浪叫连连,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小龙女那边如何?”
李莫愁站在门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榻上纠缠的两人。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放大成扭曲晃动的黑影。她本该愤怒,该恶心,该转身离去——但她没有。
她的双腿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着赵志敬在洪凌波体内进出的阳具,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带着洪凌波的爱液抽出、再深深贯入,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道袍下,她的腿心已经湿了。黑色裤袜的裆部开口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她……自然还在古墓。”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干涩。
赵志敬满意地点头,腰胯猛然加速。洪凌波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缩如箍,喷出一股热流——她高潮了。
抽出阳具后,赵志敬朝李莫愁招招手:“过来。”
李莫愁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