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的人会说话的!】
他看着她抓紧棉被的模样,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直接抽出她的手,用他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在头顶,然后用一条腿强行压住她踢蹬的双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让他们去说。】
他的声音冷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低下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在狮族,规矩是我定的。谁敢多说一句,我就撕了他的嘴。】
他挺身再次进入她依旧湿热的穴里,这次却不急于冲撞,只是停留在最深处,用那根粗硬的肉棒轻轻研磨着她过于敏感的内壁。
【他们只会看见,他们的族长,占有了他最想要的女人。他们只会接受,你腹中怀的,是未来继承人的血脉。】
他另一根肉棒也缓缓挤入,将她撑得更满,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要待在我身下,好好为我生下孩子就行了。】
她的哭喊只换来他更加猛烈的占有。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身上,两根肉棒从身后贯穿她。
这个姿势让她无所遁形,只能任由他将她一次次地向上提起,再重重地坐落,贯穿到底。
【不?不行??!啊啊太多了??】
【太多?】
他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让他能看见她迷乱的脸庞。他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这才哪里够?我要你的肚子里,从子宫到肠子,都装满我的东西。】
他的一只手下滑,抚上那因为被双重填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在那里用力按了按,仿佛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根巨物的轮廓。
【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肚子里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了,正在贪婪地吸吮着。】
他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乳头因为晃动而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酥麻。
【叫啊,大声叫出来,让全族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弄得神魂颠倒的。】
【煜,对不起——】
她的道歉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眼中所有的温度。
他猛地抽出身体,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双手被他用一只手轻易地扣在背后。
【你在跟谁说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让人恐惧。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两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的嘴里、心里,现在只能喊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咬着的棉被抽走,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再让我听到那个名字一次,我就不只是在你身体里留点东西这么简单了。】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带着水声的肉体拍击声在帐篷里回荡。
【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
【真的会怀孕的——啊啊啊!】
就在她哭喊的同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从外面掀开。
带着夜风的寒气涌入,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那里,脸庞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那熟悉的轮廓,让她瞬间认出来了。
【哥……?】
狮皇的动作完全停滞了,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依旧压在她身上,用身体将她完全遮挡。
他缓缓地转过头,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