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项链重新戴回薏儿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高烧的皮肤微微一颤。
他的手指在刻着字的那片叶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帮她整理好衣领,将那点微小的属于他们的秘密妥善收藏起来。
【不是?这是要给叔叔的?恭喜叔叔第一名??但是我不能要叔叔??】
狮煜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那里的皮肤因为高烧而烫得惊人。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压抑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占有欲。
【第一名,只有你的恭喜才算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他没有把项链拿下来,反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刻着字的叶片,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既然是给我的,那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
【它现在在你身上,就等于在我身上。你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我也就跟到哪。】
【叔叔你很多女人?】
狮煜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直视着薏儿因高烧而迷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自嘲。
【那些女人,跟你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戴着项链的锁骨,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金属的微凉。
【她们只是过客,你是归宿。】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个吻很轻,却很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他的话语深深刻进她的灵魂里。
【我不是妈妈??】
狮煜的吻停住了,他没有退开,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她高烧的热气和他身上的清冽。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温柔。他的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我从来没想让你成为她。】
他再次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苍白的脸庞,眼神专注而炙热,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在看守着自己唯一的猎物。
【你就是你。我的薏儿。】
【叔叔?我ㄧ定是做梦?】
狮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动,传到紧贴着他的薏儿身上。他没有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语,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
【那就别醒过来。】
他的声音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包裹。他的一只手安抚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在梦里,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没有人能把你抢走,连你自己都不行。】
他说着,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叔叔??我好喜欢你??】
狮煜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点燃的星河,亮得惊人。
他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分情绪都刻进脑海里。
【薏儿……】
他第一次这样完整地、带着颤音地叫她的名字。
他没有说【我也是】,也没有说任何承诺,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