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伺候得尽心,你却忽然抬起了脚。那只沾染着外面世界风尘的坚硬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赤裸私处。
“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你甚至都没有脱下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物。
你用那只象征着你权力与地位的皮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鞋尖,鞋跟,甚至那坚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湿滑的嫩肉上留下了羞耻的印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
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极致而又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很享受她这副又纯又骚、主动讨好的模样。
你总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你的胯下撒娇讨好。
你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却会在她伺候你的时候,用一种恶劣、痞气、与平日里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姿态,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会用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精巧小道具。冰凉的玉珠,震动的跳蛋,甚至……你那根东西的一比一复刻品。
她总是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可……也仅此而已。
无论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穴口,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你都从未真正地进去过。
你总是会在最后揉着她的头,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婉儿乖,再长大一点……等你毕业了,好不好?”
然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过火,浑身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你的床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婉儿?喂!苏蕴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声音,将她从香艳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回来。
“啊……啊?”她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是满面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这表情……”林菲看着她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一脸的了然,“看来……是真的‘很厉害’啊。瞧你这被滋润得脸蛋儿红扑扑的,跟水蜜桃似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林菲的话,也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中那个不为人知的小小气球。
滋润?
不……她一点也不觉得滋润。
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场真正能将她彻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毕业了。
你当初说的“等你毕业了”,就像一个悬在她头顶的甜蜜许诺。可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她看着窗外那灿烂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心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渐渐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那便由她来将你彻底“吃”掉好了。
做出决定的那个下午,苏蕴锦破天荒地逃掉了最后一节专业选修课。
她第一次踏入了那家位于市中心奢侈品商场顶层,据说只接待会员的、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顶级情趣用品店。
店内的装潢,与其说是情趣用品店,不如说是一家奢华的艺术品沙龙。
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香薰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