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想向杨过解释此事,但他对我误会已深,却也是只怕会白费唇舌。当然,他能遇上龙姑娘,也是他的幸运,我暗中其实也为他庆幸。”
小龙女皱眉道:“过儿他现在怎么了?”
赵志敬道:“那天晚上,我告知了杨过他的身世。此时,杨过怕是已到达金国都城,正在寻找自己身世的真相。”
小龙女一阵恍惚,喃喃道:“是吗,过儿,过儿已经离开我这么远了啊。”
赵志敬轻叹道:“龙姑娘,杨过在贫道心里,其实就如同半个儿子一般。而你与他相恋,虽然为世俗礼教所不容,但却也是被我看做儿媳妇。尹志平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他一掌毙了。”
小龙女顿时又想起那可怕的夜晚,眼眶儿又是一红,握着长剑的手又是一紧。
只是,她暗道:“这个道人若真的告知过儿他的身世,那可能真的并非坏人。
他说,他说过儿等若他半个儿子,若过儿也这样想,倒是不能杀他了。儿媳妇?
过儿……我……我可是已经没有这样的福分了……呜呜……”
赵志敬看着小龙女呆呆的想着什么,然后眼泪珠子便流了下来,凄美清丽,绝色无伦,不禁暗笑道:“蠢,真是蠢!这么离谱的谎话都骗过她了,哈。儿媳妇?老爷的鸡巴便好好让你这小媳妇一辈子享受吧,哈哈哈哈!”
其实,小龙女并不是愚笨之人,但她简直如同一张白纸,毫无社会经验,不知人心险恶,又如何是赵志敬这老奸巨猾的淫魔对手?
赵志敬又道:“杨过很快就会回来,贫道想恳求龙姑娘一事。”
小龙女又是一震,颤声道:“过儿……过儿很快会回来?”
赵志敬点头道:“杨过一直在寻找你,而你夜闯重阳宫的消息很快会传出,知道你还在此处,杨过一定会寻来。到时,贫道希望龙姑娘能提醒他,绝不能认贼作父当那金人的走狗。”
小龙女长居古墓,根本没有什么民族大义的概念,幽幽的道:“我不会见他的。”
然后她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杀了尹志平那狗贼,我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语气之中,竟是带了一丝死志。
赵志敬装出歉意之色,惭愧的道:“贫道对不起你们,本来,本来以为师门长辈会秉公处理此事。但却没有想到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们居然故意拖延推诿,贫道也曾问询几次,但,但都被挡了回来。唉,枉我当初保住尹志平的时候还答应杨过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真是愧对你们。”
小龙女被马钰打伤,说到真实功力她是不如马钰与丘处机等人的,受伤自然不轻,心中也是以为马钰等人偏袒尹志平,便相信了赵志敬的说话。
赵志敬又道:“龙姑娘你放心,杨过我视若儿子,你所受到的侮辱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就算是拼了贫道这条贱命也在所不惜!尹志平所犯下的事罪不容诛,就算师门长辈不允许,我也一定会割下他的头颅,为你们报仇雪恨!”
小龙女听他这样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激之意,冷漠的表情稍稍解冻了一丝,但依然面无表情的道:“这个仇,我自己会报。重阳宫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们全真教那些臭道士也不可能护着那狗贼一辈子。”
说罢,她望了望晕倒在地上的骆冰与余鱼同一眼,又道:“这两人本来就是来找你的,你自己替他们解穴吧。”说罢,身形一闪,竟是不理不睬的自行离去了。
看着小龙女默然离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那仙躯上的幽香,赵志敬喃喃自语:“倒是急切不得,但机会快来临了。”说罢,他的目光转向晕倒在地上的骆冰,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从怀里掏出那瓶阴阳和合散,笑道:“已经没多少剩下了,但用在你身上,倒也值得。”
骆冰昏昏沉沉,仿佛陷在一场迷离的梦境里。
梦中,丈夫文泰来正伏在她身上,炽热的唇辗转厮磨,那对名震江湖的奔雷手化作情欲的焰火,急切地揉捏着她丰腴的双峰……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这具成熟饱满的胴体如同水蛇般酥软,在无形的撩拨下渐渐失控。
意识如同浮出海面的泡沫,缓缓聚拢。
骆冰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帘,朦胧中感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一个男子的身躯沉沉压着她,滚烫的吻烙在颈侧,双手正慌乱地撕扯她的衣襟。
不对……夫君他……夫君分明不在身边!这不是文泰来!
这个念头如冰水灌顶,骆冰骤然惊醒,美眸骇然圆睁——压在她身上的,竟是那张熟悉的、俊秀却此刻扭曲的面孔!
红花会排行十四的“金笛秀才”余鱼同!
只见余鱼同双目赤红如血,鼻息粗重滚烫,口中嗬嗬作响,野兽般撕扯着她的衣衫,语无伦次地低吼:“四嫂……你太美了……我……我忍不了……实在忍不了……”
“十四弟!你疯了!?快住手——啊!别碰那里!”骆冰惊惶挣扎,双手拼命推拒捶打,螓首左右急摆,躲避那灼热而混乱的亲吻。
然而女子气力终究不及成年男子,何况……
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火焰正自她小腹深处轰然窜起,灼烧着四肢百骸。
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断钻入鼻腔,她一面拼死抗拒,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可耻地战栗着、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腿心深处那片久未经雨露的沃土,更是泛起一阵阵空虚难耐的酸痒。
天啊……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会变得如此……不堪?
她自然不知,自己与余鱼同皆已中了赵志敬所下的虎狼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