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还要化石么?”荷西呻吟似的问我。
“要。”我简短地回答他,“你呢?”我问他。
“我更要了。”
“什么时候再来?”
“明天下午。”
三毛对沙漠的热爱,像是心尖上的一颗红痣,那样强烈而鲜明。这份爱,静静地在她心上画地为牢,让她一生为此,无论经受怎样的苦痛,都甘之如饴。
生而几十载,受尽一番艰辛磨难,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实在是一件苦差事。但是,睿智的人懂得聪明地活,他们将生命当作一次快乐而新奇的游戏,这样嬉戏一场人生,自是感觉不到苦楚的。所以我总说,三毛对沙漠的热爱带着荼蘼的决绝,直到花事开尽,她还一直狂放。
前世的乡愁
铺展在眼前
啊——
一匹黄沙万丈的布
当我当我
被这天地玄黄牢牢捆住
漂流的心
在这里慢慢 慢慢一同落尘呼啸长空的风
卷去了不同的路
大地就这么交出了它的秘密
那时沙漠便不再只是沙漠
沙漠化为一口水井
井里面一双水的眼睛
**出一抹微笑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