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趴在澹台夫人的身上,伸着脖子、咬着牙,爽到了极点,没想到真能操进王妃娘娘的逼穴里面。
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味,就被身下王妃娘娘的逼穴裹夹得受不了,赶紧提臀收敛气息,继而挺着大鸡巴狠狠往下面撞插!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湿滑的腔道里充斥着水声,大鸡巴如打桩一般奋力操插着粉嫩逼穴,速度越插越快。
“啊呃哈用力…好痒……”
澹台夫人爽得眉飞起舞,晶莹的指甲扣进净尘的肩背里,迫使其压低身子向自己的胸脯靠拢,好似情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亲热。
净尘只得撅着屁股不停耸动,上半身则完全贴压到澹台夫人的胸乳上,借着情欲高涨之时,大厚嘴唇吻上了王妃娘娘的娇艳朱唇。
两人舌头你来我往,好不刺激。
这可把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副主持,他本以为王妃娘娘会嫌弃净尘的臭嘴巴,没想到竟会是来者不拒?
细细想来,也应该是如此。
现在就算是牵头猪过来,王妃娘娘也会毫不犹豫地与猪接吻的,更别说是净尘了。
这般对比,净尘倒不那么可恶。
然而,副主持心里还是醋意横生,他不能让净尘独占王妃娘娘,于是说道:“净尘你让开,老衲身中邪毒比你们要严重,先让王妃娘娘为老衲解毒。”说着,脱下僧裤,在澹台夫人的头部位置跪了下去,把长满白毛的老硬鸡巴送到正在接吻的两人嘴边,晃了一下。
净尘正在品鉴澹台夫人的香舌,忽见面前凑过来一根鸡巴,心里暗骂副主持不要脸,但却不敢有任何意见,嫌恶地把脸挪向一边。
澹台夫人在净尘离开自己的嘴巴后,睁开春意泛滥的眼眸,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含住那根送到嘴边的大龟头,吸着脸颊嘬了起来。
“嗯哼…咕滋咕滋……”
“阿…阿弥…陀佛……”
副主持跪在地上仰脸长叹,爽得连佛号都念不顺朗了。
遂又低头看向躺在自己胯间的王妃娘娘,她的额头掖在两颗大卵蛋下面,虽说半张脸都被竖直的鸡巴给遮挡住了,但仍能看见她的红唇白齿不轻不重地咬合着大鸡巴。
那似刀削般的绝美下巴一张一合。
里面的香舌反复舔刮着龟头马眼。
就像聪明的乌鸦喝水一样,以奇怪的姿势躺伏在水龙头下面,随着嘴巴的不断吞含,细嫩娇柔的喉结也在有节律地来回蠕动着。
好似真在喝什么琼浆密液。
副主持知道,那不是什么琼浆密液,也不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更不是自己的尿液。
那是王妃娘娘饥渴的唾液。
站在旁边的师弟净竹,看着副主持和师兄一前一后地夹攻着王妃娘娘,他自己急得像狗过不去河似的,嘴里喊着“快点,快点…”同时,手下动作频繁,握住鸡巴来回撸动着。
由于副主持正在操插王妃娘娘的嘴,净尘只得把脸扭向一边,撞巧看见师弟那分外着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滑稽搞笑,同时也觉得心有不忍,想着自己吃肉也要让师弟喝汤。
于是抱着正在挨操的王妃娘娘顺势翻了个身,让王妃娘娘骑跨在自己身上。这一套动作下来,两人的下体依然紧紧结合在一起。
随即,拍了拍王妃娘娘的大屁股。
并用力掰开柔软的臀股缝,把里面的菊花屁眼向众人展露出来,即对净竹说道:“好师弟,快凑上来,王妃娘娘的屁眼也能用!”
“啊~你让我操屁眼?”
净竹没有操过女人的屁眼。
不但他没有操过,这里许多武僧都没有操过。
净竹感觉师兄在戏耍自己,当即没了好脾气,嗔骂道:“师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屁眼拉屎的地方能操么…你当我是畜生?”
若按儒家思想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