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持观其身姿妖艳,赤裸着仙脚踩在自己时常穿着僧鞋走来走去的地板上,虽然地板都已经拖洗干净,可还是升起了亵渎之心。
这除了尘染仙脚的歉意之外。
还源自窥脚,即成亲的心理在作怪。
当然,副主持不会天真到看了司寇霞的美脚,司寇霞就会嫁给他的这种想法。
但他的鸡巴还是硬得不行,因为这是他见过最妖艳的女人了。
只是,当看到司寇霞怀里抱着小和尚的时候,他赶紧把裤裆里的鸡巴给压了下去。
他猜到,这女人和花无道是一伙的。
司寇霞没有理会副主持那惊怕的眼神,她怀里揽抱着慧空小和尚,迈着裙摆里的修长美腿,光脚踩在地板上信步走来,说道:“这小家伙差点坏了我们的计划,你打算如何处置他呢?”说着,把小和尚放到花无道身前。
副主持见况,想说些什么,但手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张了张嘴巴,啥也没说。
花无道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慧空,没有回话。只是伸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瓜,似乎这小和尚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是他不愿提及的往事。
见花无道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抚摸小和尚的脑袋。
司寇霞不再多舌,直言道:“裴云烟让我转告你,澹台夫人是我们手中至关重要的人质,勿要伤害她的性命,你可知道么?”
“裴左使的话,我岂敢不听?”
花无道声色阴冷,回话的时候也没有正视司寇霞,似乎对这个白莲教右使并没有多少敬意,就那么坐在蒲团上,接着道:“我可以保她性命无忧,但奈何我神功尚未炼成,还需要她成为我的炉鼎,助我修炼更上一层楼。”
其言之意,就是可以留澹台夫人性命,但是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澹台夫人都要成为他的性奴母狗,以供他随意榨取阴元了。
需要说明的是,在他的修炼功法里,澹台夫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媒介罢了。
他要让无数人去奸淫澹台夫人,等澹台夫人吸收足够的男人阳元。
他再与之交合,如此才能渡为己用。
司寇霞当然也清楚花无道的功法何其变态了。而对于他的主张,谈不上赞成,也谈不上排斥,毕竟教母大人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很多时候,自己这个白莲教右使也拿他没有办法,温言道:“那就依你说的办吧!”
事情交代完,司寇霞便离开了。
待司寇霞走后,副主持慌忙上前查看慧空的伤情,问道:“大人,他…怎么了?”
花无道挥手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转而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副主持扭头看向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回答说:“现在应该到酉时了。”
花无道伸手掐算,想着澹台夫人已经被噬淫散熏染了一天一夜,是时候让她接受精液洗礼了,说道:“去吧,让他们开始吧!”
听到花无道下达指令,副主持忍不住喉口蠕动起来。他早已经等不及了,胯间的老鸡巴已经硬一天了,于是赶紧朝大雄宝殿走去。
…
偏殿内,只剩下小和尚和花无道了。
花无道看着昏迷中的小和尚,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表情。这其中有柔情、亦有仇恨。
是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那时候,弟弟和现在的慧空差不多大,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懂事的妹妹,但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曾经,花无道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在家中排行老大,父母是牧民。
牧场并不是父母的,而是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