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长官,这是批捕令!”
武戍低着头,瞪大眼睛看向士兵递来的批捕令,只见上面写着:高涟钰世受皇恩,竟不思报效朝廷,意图反叛金国,特批捕全族。
批字:司徒空。
武戍挠了挠头,看完批捕令后,才知道女武神原来是叫高涟钰啊,可真是个好名字。
就是不知道,她长得如何呢?
“咳咳~”
武戍干咳两声,假装正经,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啊。那女武神佣兵二十万,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地抄她家,就不怕她真谋反么?”
即便武戍不懂朝堂上的事情,那也应该明白,若是女武神真有意谋反,那应该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下旨诏她回来。
然后,再按个罪名逮捕她,而不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抄她家。
士兵没有再回话了。很显然,这种事情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他也只是奉命抄家罢了。
武戍叹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也是,批捕人是司徒空。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明摆着要逼女武神反叛呢。
武戍虽说是女王的亲卫长,但要论行政权利的话。在丞相面前,他就是一介小武夫。
根本就不够看的。
武戍自觉递不上嘴,把腰牌收起来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从昨天就缭绕在心头里的郁闷,到现在还没有驱散。
也不知道昨天那个小和尚,他说:澹台夫人需要自己搭救!
澹台夫人…她是谁啊?
武戍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也没心情吃早饭了。于是,直接去城防巡视了。
…
清晨的街市上,士兵们四处抓人。
商贩的摊位前,客人都被吓跑了。
孟晚香正推着小车卖豆腐,他的丈夫高叔延在后面帮下手。至于他们的儿子,春虎却没有来,想必是清早起被狗儿叫去打群架了。
“卖豆腐~卖豆腐喽~~”
孟晚香一遍又一遍地吆喝着。
只是,今天的生意格外惨淡,鲜有客人来光顾。
好不容易有个客人来问价,却是东问西问什么也不买,似乎是为了躲避街上士兵的搜查,故意装作买豆腐的样子,不是真想买。
终于,士兵们注意到了这里。
他们来到豆腐摊前,拿出批捕令和画像对着那个假装买豆腐的客人仔细比照,发现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后,生气地一把将那人推开。
随后,他们把画像和高叔延比照,发现他相貌符合,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籍名…高叔延。”
高叔延没见过这种场面,害怕地道。
“就是你,带走!”
士兵们确认无误后,当即就要抓人。
孟晚香丢下豆腐车,又擦了擦手,赶紧上前一把搀住士兵的胳膊,说道:“大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凭什么抓我丈夫呀?”
“放开,我们在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