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到了三更,街上传来三声铜锣。
马管子揉了揉眼睛,从床板上下来穿鞋。所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现在正是喂食雪鹭的时候,他披了件外衣走出屋门。
夜里空气有些雾凉,不是特别漆黑。
借由月光照明,也能够勉强视物。
马房相距不远,草料也都在马房里垛着。马管子打着哈欠,正欲往马房走时,却隐约听见了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
“什么声音,难道府里进贼了?”
马管子快步跑回屋里,取下墙上灯笼,点燃蜡烛后,就提着灯笼杆向声源寻去,声源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像是啪肉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呃哈…夫君…用力干我……”
“揉我奶子…昂哈…好美……”
“不要怜惜我…用力操我……”
淫靡的叫声穿透黑夜,传进马管子的耳朵里,让马管子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踱着小碎步朝声源寻去。
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笃定声音是从亭廊那里传来的。
于是壮着胆子走过去,拐身进入厅廊,灯笼的光照瞬间映射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
只此一幕,马管子呼吸都屏住了。
“谁?”
武戍率先警觉,扭头发现是马管子正提着灯笼,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似是看傻了眼,不禁怒问道:“阿管…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爷,夫人,我,我我……”
马管子嘴巴打结,大脑停滞了思考,眼睛死死盯着凌玉若的裸体看,再无法移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凌夫人赤裸的身体,并且还是反绑着双手、被抵在柱子上狠狠操干的模样,这颠覆了他对凌夫人的固有印象。
而此刻,凌玉若仍是双脚离地被武戍抱抵在柱子上,逼穴里插着鸡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浇灭了她即将冲上云端的情欲。
灯笼的光照,映射在赤裸娇躯上。
使其在夜风中,禁不住瑟瑟发抖。
也许夜晚并不冷,是被人撞见苟且之事后体面尽失的惊颤。
凌玉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堪过,偏首瞥见马管子正盯着自己的裸体看,立时羞涩地把脸埋进武戍的胸怀里,带着微微颤腔,怯声声地哭求道:“让他走,快让他走,求你让他把灯笼熄灭,求你了……”
武戍听到凌玉若的颤腔,知道她在微微抽泣着,看来这次真的闹大了,当即就冲着马管子训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啊是…爷,小人该死……”
“小人…小人这就走……”
马管子提着灯笼,撒腿就跑。
他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的屋里,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到床上,蒙着被子,脑海里时时闪现出凌夫人被反绑着双手狠狠挨操的一幕。
…
庭廊这边,夜虫又开始鸣叫了。
只是燃起的情欲,已经消退。
武戍抱着凌玉若没有松手,也没有继续操干她,而是问道:“我们要不要继续?”
“把我的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