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乎老李头的鸡巴太硬,竟能隔着好几层布料直接顶进孟晚香的屁股缝里,还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逼洞里,没进去多深,只进去了半个龟头。
但他这般轻车熟路侵犯人家,足见他这个老色鬼已经不是第一次干厨娘了。
“昂啊哈…坏老头……”
“你…竟然顶进去了……”
孟晚香身体突然僵颤,反弓起腰脖,张嘴娇喘地向后倒仰。
老李头抓住机会,抬手钳住孟晚香的脖子,撅起嘴巴接住她送来的香艳唇瓣,立刻伸出舌头与其激烈地交吻起来。
“啊哈…坏唔…坏老头……”
“呃啊哈…不唔…不要……”
孟晚香被吻得说不出话,大脑顷刻间变得空白。
如此激烈的舌肉交吻倒像是老李头在主动,而她刚刚的仰脸动作也并非是送吻,全因老李头的鸡巴突然刺入后臀,使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反弓所致,却被老李抓住了机会,可劲儿亲她的嘴,这一旦亲上就摘不开了。
也怪老李头的舌头太灵活,孟晚香被吻得合不住嘴,只能空张着嘴巴、伸长舌头往外哈气。
这可把老李头给得意坏了,舌头拼命往孟晚香的嘴里钻,在其口腔里肆意搅动着。
“啊哈…咕叽咕叽……”
“啊哈…咕叽咕叽……”
两条肉舌在唇口间相互交缠着,哈出的气息又吸进彼此的鼻腔内,口水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此刻,两人就如同老少恋人一般忘情地湿吻着,全然不顾锅里的菜肴是否炒糊了。
老李头越亲越上瘾,双手绕穿孟晚香的腋下紧紧抓住她的胸乳,鸡巴仍是隔着裤子对其臀沟前后猛顶。
渐渐地,口水吃够了,又把舌头伸到外面,对着孟晚香的鼻孔猛舔猛钻,仿佛要数清楚孟晚香鼻孔里有几根毛似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昂哈…讨厌……”
孟晚香也不甘落后,老李头用舌头舔她的鼻孔,她就用舌头舔老李头的下巴。两人你来我往,模样十分下流,又显得十分饥渴。
老李头的下流可以理解。
而孟晚香的饥渴,则是受丈夫长期冷落所致,但即便是这样,孟晚香心中也还是有顾虑的,她娇喘着说道:“啊哈…坏老头…我家男人他…他都怀疑了…你还敢这般欺我?”
“怀疑啥呀?”
“他还敢硬闯将军府不成?”
老李头仗着自己在将军府里劈柴,好歹也算是个将军府里的人,料定她家男人不敢上门来闹事,算是吃定了厨娘,说着就将自己裤子脱下半截,遂又掀起孟晚香的围裙、扒下她的里裤,握住黑粗的鸡巴对着孟晚香的大白屁股沟就攮了进去,轻车熟路地开始操干起来,并还道:“别担心,你家男人不敢怎么样的,乖乖让我弄吧,咱俩都舒服,嘿嘿嘿……”
“昂啊哈…别…别这样好么?”
“这样我…我会很为难的。”
孟晚香欲拒还迎,撅着屁股被身后老李头猛烈抽送,逼穴被填满,腰腹在颤抖,身心在舒爽与惊怕之间来回切换着。
然而,她终是忧虑难解,娇喘道:“啊哈…倘若真被丈夫发现了…呃呃哈…那他…那他非休了我不可…到那时…昂哈…可就害苦了奴家…昂哈……”
“啪~打你的屁股。”
“不许乱说!”
老李头扬起巴掌扇在孟晚香的屁股上,一个巴掌印子赫然显现出来,但很快又消散不见了。
这就是孟晚香易汗体质的好处,无论扇多狠的巴掌印子,没一会儿就会消散无痕。
所以她丈夫总是怀疑,却拿不出明确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