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夫人,您…喔唔……”
狗儿刺激得不能行,他突然感觉凌夫人的玉指似是隔着什么布料,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轻轻擦揉,好像下一刻就要戳进来似的!
于是,赶忙扭头向后察看,见是凌夫人正在用她的白色香帕给自己擦屁眼,顿时受宠若惊,愧疚道:“啊哈…不…不行,夫人…那里脏,怎么可以用您的香帕给狗儿擦屁眼呢,不行,那…太脏了,狗儿要给您洗干净!”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夺香帕。
凌玉若没有给狗儿机会,将他的手打了回去,说道:“站好,药还没涂完呢。”随即把擦过狗儿屁眼的香帕叠好,放置在一旁。
继而又张开樱唇,对着狗儿的肛门轻轻吹气~
如果说刚才对着狗儿的屁股吹气,是让药膏快速发挥药效的话,那现在凌玉若对着狗儿的肛门吹气,则是为了让药膏快速消散。
因为金创药是外敷烈性药,涂抹在伤口处会快速结疤。但若是涂在屁眼上而不及时补救的话,那对狗儿的屁眼将有永久性损伤。
由此,凌玉若才会不顾及身份地帮狗儿的屁眼吹气。而眼下,她的嘴唇更是与狗儿的屁眼只有毫厘之距,几乎都要亲到上面了。
“啊夫人…狗儿我…啊哈……”
狗儿精神为之震颤,说话都打颤了。
屁眼急剧收缩,就好像是嗷嗷待哺的无底洞一样,贪吃着凌夫人口中的暖暖细风。
而此时,凌玉若却像是远行归来的老斑鸠一样,孜孜不倦地喂食着狗儿的肛门。
狗儿不敢相信,如此高贵的凌夫人,竟会不嫌弃自己下人的身份,只为避免药膏对自己的屁眼造成损伤,就毅然决然地蹲在自己屁股后面,张开唇瓣,对着自己的屁眼吹气~
这种待遇,真是无人能及啊!
不过,药膏的冷灼感还是让屁眼难受,但有凌夫人吹出的气息暖护着,也能忍了。
狗儿很兴奋,刺激得不行,再也忍不住地将手伸向胯间,握住鸡巴开始撸动了起来,并还爽叫道:“喔好爽…好舒服…夫人…恩师…再吹…再吹狗儿的屁眼…喔…好爽……”
听到狗儿吼叫,凌玉若还以为狗儿的屁眼正在被药膏冷灼,就没有停止吹气。神情专注期间,更是不知道狗儿正在前面撸动鸡巴。
“喔吼,继续吹我的屁眼……”
“好舒服呀…好硬……”
“喔…快射了……”
狗儿撸着撸着就进入了状态,口不择言说漏了嘴。
然而,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仍是挺着前胯握住鸡巴不停地撸动着,只是撸着撸着就感觉身后的气息没有了。
于是睁眼察看,突然惊住了,凌夫人何时站到了自己的眼前?
“啊…凌夫人,我……”
狗儿吃惊不已,一时没忍住,竟在这一刻暴射了出来,精液突破龟头的限制,猛地窜出老远,直接喷射到了凌玉若的白色衣裙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狗儿也呆傻了。
凌玉若没有躲闪,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站在那里仿如雕塑一般,任由狗儿的精液喷射到自己衣裙上。
待狗儿射干净后,也没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审察着狗儿的硬鸡巴。
“啊夫人,我…我不该这样的!”
“请…夫人责罚狗儿吧~”
狗儿此时内心慌乱如麻,不停地认错求罚。然而,凌玉若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还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审视着他,不作任何回应。
“凌夫人…您怎么不说话呀?”
狗儿壮着胆子缓缓抬头,见凌夫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神色冷柔,静如湖水,分不清是几种意思?
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脑子短路了,狗儿天真地认为:凌夫人不说话、也不责备自己,那定然是看见自己鸡巴动心了,说不定现在凌夫人的逼穴里已经流水了呢,如果自己也学武大哥那样揪拽凌夫人的乳头,那凌夫人是否也会在自己面前上演高潮喷水呢?
越想越上头,狗儿已经急不可耐地想看凌夫人在自己面前高潮喷水的样子了。于是大胆向前半步,伸手就往凌玉若的胸口抓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狗儿脸上,狗儿的手停在凌玉若的胸前,不敢再靠近半分了。
终是被打醒了,狗儿捂着左脸,支支吾吾道:“夫人,我错了,我不该亵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