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立秋了,外檐上落了一层霜。
武戍打了一个冷颤,从被窝里探出头,说道:“你起这么早啊,不再睡一会儿么?”
“还早呢?”
凌玉若没好气道。
她以花信少妇的身姿背对着武戍,自顾自摘下灯盏罩子,清理着昨夜未燃尽的油脂蜡烛。
而对于昨夜武戍说过的梦话,她只字不提。
遂道:“还不起来了?”
不得不说,凌玉若心里能装事儿。
武戍也不清楚自己昨晚都说了什么,本想再睡一会儿呢,见凌玉若都起来了,他自己也不好再赖床了。于是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凌玉若也在这个时候清理完灯盏。她走过来,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开始为武戍穿衣。
武戍如常伸展着自己的双臂。
让凌玉伺候自己穿衣。
凌玉若也如常揩武戍的油。只是,这次她没有挑逗武戍的乳头,而是直接把玉手伸进武戍的睡裤里面,轻轻地帮武戍撸弄着鸡巴。
“嗯~哼~~”
武戍闭着眼睛、沉吟着。
觉得很舒服,诚是裤裆里的这只玉手很会把握分寸,比烟云楼里的女老板还会撸鸡巴。
也或许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凌玉若相对武戍来说,是比较亲近的女人,所以武戍会觉得凌玉若撸得舒服吧?
可舒服是舒服了,鸡巴却不硬。
这可就有点丢人了昂?
武戍眉头紧锁,气沉丹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鸡巴在凌玉若的手中频频伸头,心里呐含着:硬起来,快硬起来,快给老子硬起来!
似乎是听到了武戍内心的呐喊。
“算了,不用勉强了。”
凌玉若面色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把自己的手从武戍裤裆里抽了出来,也不再继续撸弄他了,说道:“我为你穿衣服吧。”
按惯例来说,昨晚两人没有做爱。
那清早起,武戍应该补上的。
这是两人早已达成的默契。
可是,武戍昨晚没有与凌玉若做爱,今早起面对凌玉若的试探索求,鸡巴却没兴趣。
怎么回事?
武戍突然想起了司寇霞,昨天在城楼里和她操了大半天的逼,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屁眼里了。那这清早起,可不就没有精力了么?
“抱歉,呵呵~”
武戍尴尬,不失傻笑地说道。
对此,凌玉若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帮武戍轻轻整理着交领衣角,同时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若是没有钱花了,就告诉我,我去账房,给你取银子,知道么?”
武戍挠了挠头,觉得很奇怪。
以往在这个时候,凌玉若是绝对不会主动问自己花费情况的。
因为,她给自己的钱绝对够用,于是说道:“哪能呢?昨天你给我的银子,让去给狗儿说亲,那不是人家瞧不上狗儿嘛?所以你给的钱也没花,我现在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