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李绵绵那边的茶言茶语,林宛瑜这里就显得格外祥和。
一大一小坐在桌子前,拿着毛笔在练字。
当然,起初林宛瑜是打算哄孩子睡觉的。
可惜林怀瑾睡不着。
小崽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林宛瑜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就从箱子里拿出了笔墨纸张。
在桌子上铺开时,林怀瑾顿时反悔了。
“姐姐,我现在困了。”
林宛瑜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开口:“不,你不困。”
于是林怀瑾就不敢反驳了。
他叹了口气,乖乖的拿起毛笔写字。
虽然写的很慢,但握笔姿势却是标准的。
小孩儿笔锋无力,墨水也沾多了,湿透纸背。
等写完后,又仰头求表扬:“写完了。”
林宛瑜点了点头,先夸了一句写得好,又问:“小瑾知道这是什么字吗?”
五岁多的小孩儿,在幼儿园里摔打了一年多,当然认识,还格外骄傲:“人。姐姐跟我说过,人之初,性本善的人。”
林宛瑜笑着点头:“很好。”
她又夸了一句,看着林怀瑾在纸上继续写,一会儿一歪头,就在自己的脸上蹭了墨水。
等到他在纸上写了一张,这才放下笔。
眼前人小花猫似的,林宛瑜拿湿纸巾替他擦了脸,就听林怀瑾说:“姐姐再教我写下一张吧。”
林宛瑜说好。
翻过去之后,上面写的字是“心”。
林怀瑾不认识,林宛瑜就点了点他的心口,问:“这是什么?”
林怀瑾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白!小瑾最白了!”
小崽子说话时,还掀起了自己的小衣服,又被林宛瑜眼疾手快的给拽了下来。
然后,难得有点无奈,说:“是,小瑾最白了,但这个字不念白哦。”
林怀瑾疑惑的看她,问:“那是什么?”
林宛瑜就抓着他的手,摁在了心口上:“听到跳动了吗?”
那是心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