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凶你,我只是……”
楚妙颜听到他认错,仰头看他:“你只是什么?”
陆九州:“我在讲道理。”
楚妙颜眼泪流得更凶了:“讲道理?她先欺负的我你知不知道!”
说完直接推开他跑进了屋里,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一进门,楚妙颜立马掏出手帕把脸上的泪擦干净了。
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沾水擦了擦脸,重新涂上雪花膏。
她的脸娇嫩,如果泪水一直留在脸上,很容易泛红。
陆九州被推得一愣,回过神赶紧追上去,门已经关上了。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更不是滋味。
陆九州其实听何齐说了楚妙颜和胡团长媳妇之间的纠纷。
他没认为楚妙颜做错了,胡团长媳妇说话难听,她反击回去没错。
只是他觉得,有些话说出去影响名声,不能乱说。
他刚刚也没想怪楚妙颜什么,他是怕楚妙颜刚过来,不知道家属院传话的速度。
但是一看到楚妙颜的眼泪,陆九州就发现自己做错了。
她太小,太娇气,心理也脆弱,又是一个人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
他身为他的丈夫,应该包容她,慢慢和她说。
就算那话说得不合适,也应该他去解决后续的影响,而不是让她改。
她本来刚经历家庭变故,一个人过来这里就害怕。
又被人先欺负了,她能反击已经很好了,想不周全很正常。
“楚……”陆九州抬手想敲门,他又停下来。
“你别哭了,刚刚是我不对。”
楚妙颜没搭理他,回应他的是“呜呜呜”的声音。
陆九州眉心紧拧,担忧地看着门。
此时,在战场上战无不克,手下再刺头的兵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陆团长。
面对生气委屈的媳妇,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楚妙颜听着门口的脚步声远去,趴在床上拍了下枕头。
“太不用心了!居然哄一句就不哄了,更生气了。”
结果没过两分钟,卧室门口响起敲门声:“哭久了嗓子不舒服,我给你倒了杯水。”
楚妙颜抿抿嘴唇,没说话。
外面又传来陆九州的声音:“加了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