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熙郡主听后,觉得这人以前虽然是个纨绔,两年在军营历练,好像长进不少,看着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赞许地道:“贺世子,日后莫要再做那些纨绔的派头,应当做些正经事,为国朝效力。”
贺兰君哈哈一笑,“郡主说得对,我可不想再被郡主赏一鞭子。”
荣熙郡主的鞭子耍得极好,虽是女流之辈,这力气却是不小,若是被她抽一鞭子,是真的能将人从马背上抽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最厌憎那些欺男霸女、仗势欺人的纨绔,这京中的纨绔没少被她整治,导致她在那些底层百姓中的名声居然还挺不错的。
荣熙郡主严肃地板起脸:“你们闹市纵马不对,一个不慎会伤到无辜百姓,不抽你们抽谁?”
“郡主说得在理!”
贺兰君一副受教的模样,端起酒再敬他们。
楚玉貌还是多喝了两杯荔枝酒,喝完后只觉得浑身醺醺然,坐在那里不说话。
赵儴察觉出异样,不禁多看她几眼,便见她转头看过来,然后朝他露出一个很甜很软的笑容,灿烂如朝阳。
心脏微微一悸,那种无法言喻的热意又一次袭上心头。
快要失控的感觉让他心头一凛,飞快地调开视线。
酒足饭饱后,天色快要暗下来。
几人在酒楼门口道别。
荣熙郡主原本是想亲自送楚玉貌回去的,但看到王府的马车驶过来,还有赵儴也在,只好道:“儴表哥,阿貌就劳烦你送回去了。”
赵儴微微颔首。
贺兰君接过下人递来的缰绳,准备骑马回去,闻言说道:“陵之和弟妹不是住一块吗?他和弟妹一起回去不是应该的?”
“不准叫她弟妹!”荣熙郡主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吼一声。
贺兰君忙不迭应一声,赶紧走了,生怕慢一步被她一鞭子抽过来。
赵儴没管他们,扶着楚玉貌上马车。
待主子们坐稳后,王府的马车驶离酒楼,踏着暮色而去。
马车里,楚玉貌靠着车壁,扯了扯身上的披风,刚要将它扯下来,就被一只手按住。
“披着。”赵儴道,“天气冷,小心着凉。”
楚玉貌扁了扁嘴,“表哥,我热。”
天气冷,马车底下烧着火盆,车厢并不算太冷,再加上她先前喝了些酒,只觉得浑身发热,身上的衣服也显得略厚了些。
车厢的四角镶着夜明珠,在昏暗的暮色中幽幽亮起光线。
赵儴看着她仰起的脸,肌肤如玉,眸如星子,呵气如兰,心脏又不受控制地鼓动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醺然,软绵绵的,像勾子般撩拨着心口。
突然,马车不知道辗到什么,摇晃起来。
楚玉貌没有丝毫防备,直接朝他撞过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任由她扑进怀里。
心,瞬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