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英这趟过来除了两百块钱的保镖费,还有别的收获。
曾兰草说她爸爸是搞化工的,她回去搞个日化加工坊,做洗衣服、牙膏、肥皂这些,说得很详细,还问林晚英的意见,问如果被人卡手续,她有没有办法?这样问话,是想拉着她一起做吗?
林晚英没和曾兰草一起走,多留了一天,跟师父吃了饭。
师父只问了曾兰草离婚顺不顺利,一点没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婚,师父心里有数,不触碰这种秘密。
林晚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师父,询问意见:“如果她朝我抛来橄榄枝,师父你觉得我要30%过不过分?”
师父说:“如果你的价值在她心里不值30%,那就不要合作了。”
林晚英也是这么想的,太少了就不合作,留下精力将来做更划算的生意。
顾连生说接站,晚点了两个多小时,他还高兴的等在月台上,其实这趟她就一个随身的背包,真不需要人接,但顾连生来,她心里很高兴,有种被人重视的幸福感,这是跟徐有成的那五年婚姻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经历。
顾连生背过她的包,牵着她的手往外挤,说道:“早上有个叫曾兰草的同志过来找你,留了口信,说想和你谈点事情,留了电话号码,我看她怪急的,要不出站你先给她打个电话呢?”
林晚英猜对了,曾兰草是有合作上的事情商谈,急得很,希望林晚英现在能过去。
顾连生很体贴,说:“我猜到你打了电话要过去,晚上包的饺子,给你留着,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下着吃。”
……
林晚英过去了,边吃边谈事情,谈好了回家,顾连生还等着她呢,问她饿不饿,要不要下饺子吃?
林晚英摇摇头,说:“曾兰草非要留我边吃边谈,我在她家吃过了,你们吃了吗?”
顾连生忙说:“吃了,水生和回南摆夜市去了,你们谈好了吗?”
谈是谈好了,但林晚英非常意外,曾兰草确实要开日化厂,提出两人各占40%的股份,还有20%她先代持,将来给重要成员分股,林晚英没意见。
但是,曾兰草提出,所有股份落在林晚英名下,她和她父亲都不持股,和林晚英只有口头协议,连书面协议都不留。
林晚英说:“她说她不怕我赖账,她爸爸也同意这样安排,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信任我?”
“那你答应了吗?”顾连生问。
“研发她爸爸负责,经营管理她负责,我搞定一切外部压力,其实没我多少事情,给的股份也合适,我同意了。”
顾连生犹豫了一下,总觉得曾兰草的信任不合理,怕有陷阱,但媳妇是她师父教出来的,不可能看不见这么明显的陷阱,就算有,也别想骗到他媳妇。
但有个事情冲突了,顾连生惋惜:“我师父昨天和区里领导开会,郑书记说区里的工作还给你留着,明天我跟师父说一下,说你有着落,不用留了。”
林晚英忙说:“别,那个日化厂筹备要一段时间,曾兰草的婆家虽然搬去鹏城,但京市的亲戚朋友多,家里关系根深蒂固,会使绊子,我如果能去区里上班,办事便利些。”
……
林晚英去区里面试很顺利,之前的集市管理处属于街道,她暂时算是从街道借调来区里,谈好之后,给顾连生打了个电话,让他下班过来,一起去郑区长家里吃个饭。
她买了水果上门,和郑区长老婆一起做饭,四个人吃得挺投契的。
林晚英说起离婚结婚的经过,稍微修改了一下,说:“我来首都是想找徐有成说几句话,路上遇到了顾连生的缘分,双方再婚后,过得都比之前好,那原本对徐有成说的话,也没必要再说了。”
郑区长很看好:“这才有肚量,你能干成大事。”
他爱人陈落珍赞赏:“这就对了,既然是和平离婚,以后别去对比,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
……
离开区长家,顾连生琢磨着问道:“你一个女同志跟着区长后面做事,怕他媳妇吃醋,所以带我来给陈落珍看看?”
林晚英笑:“防范一下,让领导的夫人对我们有好感,这很重要,将来有人在陈落珍跟前嚼舌根,她不会疑心到作风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