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但是和方才在里头时没什么两样。
很迫人,若换了意志不坚定的人,这种情况,怕是要被逼得失智。
然而他从始至终没变过脸色,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下她身上仅存的衣物,拿到那处随意一抹,再随手一丢,坐下去,长臂一伸,就把仍在大口喘息的繁辉捞到了怀中,又从床尾摸来一个玉瓶,打开了,将里头的水液倒在手心,手指蘸着,一点一点往里送……
这玉瓶里头的,行当是好东西,繁辉立时觉得好受了不少,甚至舒服,舒服得她发颤……
他看了就笑,又是早前那副温煦样子了。
但是繁辉不会再信他了。
还是推,还是打,也挠。
傅云庭一点不和她计较,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
做完了,说:“都是这样疼的,只疼这一遭,往后就不会疼了,只有好滋味。”
繁辉又不是傻的,一双眼水雾朦胧:“……你是故意的。”
傅云庭听了,依旧是笑:“我故意什么?”
繁辉不说话,只是咬嘴唇。
“我可没有说假话,你要是不信,就找个人来问,叫她告诉你是不是这样。”
他那样懂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根本开不了这个口?她没有那种脸皮……
她捂着脸哭起来,因为觉得自己所嫁非人,所有人都骗她。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以为的傅云庭。
以后会怎样,根本想不到。
“我要回家……”
傅云庭抓起她手,神色不变:“岳父岳母早去了,家已经没有了,锦簇,你只有我。”
这一回的眼泪不是拭干的,而是他吻去的。
不一样了,全然不一样了……
也许他没有骗她,真的就是会那么疼,只疼那么一回,然后就是好滋味,就像现在这样……
然而形势一下子变了。
因为他突然开始咬她,咬得她很疼,而且腰那里也更用力。
他的腰,是很结实的,有这样的力气不奇怪,可是繁辉确定他并没有长獠牙,为什么能咬得那么深?
真的好疼。
这时候再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一切都由不得她了,他不许她说不要,也不许她哭出声音,用他的唇舌堵她的唇舌,只给她偶尔发出破碎呜咽的机会……
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繁辉已然不知事,只管睁着两只茫然的眼,浑身湿淋淋。
傅云庭又换回了最初的姿势,他坐着,抱人在怀里。
他坐着不动,动了几个时辰,实在懒得再动。
夜深得很了,万籁俱寂。
所以再细微的声音,也还是能被清楚地听见。
外间的门被推开了,烛火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