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真是太好了!不用大费周章地换了!
然而下一刻杯子就从丹红手中掉了下去,水泼出来,淋湿了被褥。
轻快瞬间变成了错愕,同时也生出茫然。
这是干什么?
抬头看丹红,丹红竟也是一脸错愕茫然。
似乎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见繁辉看她,她也看繁辉,皱着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真没想到自己能接着……真吓了我一跳……”
也是情有可原。
情况那样突然,哪能想到竟真的能接着呢?当然要吓一跳。
灯点着了,屋里亮起来,繁辉披了衣裳起来,到圆凳上坐下,看丹红换褥子铺床。
等到弄好,外头已经响起了鸡啼。
天亮了。
傅云庭不在,繁辉是一个人,没人再管着她不要她下床,于是繁辉就到园子里花树底下坐秋千,抱着雪球一起坐。
雪球也不抓傅云庭。
雪球是傅云庭送给繁辉的礼物,漂亮,但是脾气不好,所以送给繁辉前,他自己先养了一阵儿,觉得教得差不多了,才抱去给繁辉解闷,哪知道它那么会装模作样,才离开傅云庭,就故态复萌,见人就哈气,亮爪子。
傅云庭说,本来是想把它送走,不要了,但耐不住繁辉喜欢,求着他,不许他把雪球带走,他没办法,只好依了她,恰好那阵儿他也有空闲,于是就天天到繁辉跟前给她抱猫,好在这猫是个聪明的,能瞧出来繁辉地位很不一般,于是也跟着一起讨好繁辉,这才真正成了繁辉的猫,给摸又给抱,乖得不得了。
繁辉真没想到里头竟有这么一番曲折,怪不得雪球只要她抱呢。
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是自己养的猫,也就不觉得有多亲近,如今清楚了,真是爱得不行。
未必没有爱屋及乌的原因在。
天天抱着它睹物思人。
有时候也问它,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好爱他,好想快些见到他。
因为思念,时光变得很漫长,等待的过程中,各种事都做了一遍,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真奇怪,明明先前还不这样。
她想,也许是这庭院太小了,能做的有限,她得不着乐趣,所以只能一遍遍地想他。
再想下去,怕是要生病。
相思病是什么病状来着?茶饭不思,心神恍惚,不成眠……
快占完了。
真要生大病了。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