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赵大人就有些不高兴,觉得丢面子,于是就撒开了手,另谋别的法子。
赵朔不管,他相信滴水石穿的道理,所以依旧掏心掏肺。
傅云庭原本不打算理会,可是赵朔阴魂不散,甚至发起颠来,情之所至,拉住傅云庭的手,倾诉他的真心,甚至还哭了。
在他的话里,他是把傅云庭当成女人来喜欢的。
傅云庭并不是一个光明的人,自小就会忍,怎样都能忍。
但是这种事,真的忍不了。
太屈辱。
赵朔瞧不见别人的屈辱,所以他觉得自己委屈,并把这委屈到处说。
繁辉很为傅云庭不平。
他有什么错呢?
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
“我哥哥也早知道错了,他不该受人鼓动同你动手,那天过去就是想向你道歉……”
那天并不愉快。
繁辉有些不好意思,不知应该继续说些什么。
傅云庭笑说:“我都知道,你送我的东西,我个个都喜欢。”
正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只谢繁辉。
可惜繁辉听不出弦外之音,只管笑得开怀。
何知远也笑,不过是冷笑,而且还笑出了声音。
傅云庭听见了,就说:“我真得回去了,家中有些事体。”
他这样说,繁辉不好拦,因此只是问侍女,“夫人这会儿在做什么?”
侍女领命要去。
傅云庭出声代侍女答了。
“似乎是有客,我看还是不要惊动夫人的好。”他笑一笑,“我只当是来看朋友,不必大费周章。”
繁辉根本不是对手,听了这话,便道:“那我送你。”怕他拒绝,又赶忙说:“你是朋友,我当然要送你。”
傅云庭没有拒绝。
两个人在廊道上走。
这时是暮春,各种花开尽了,有的只是蓝天白云,还有无尽的绿。
傅云庭想起那些绿色花来。
“你喜欢花?”
这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繁辉笑着点了点头,“我就叫繁辉呀,再者,谁能不喜欢花呢?”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生在百花盛放的时候吗?”
繁辉笑着摇头,“我是冬天生的。”
傅云庭也笑。
他当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想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