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裤子和上衣给她把不盈一握的小腰露出十分,把又细又直的腿展现了十分,高跟鞋一踩,黑长直,浓妆,像个在走T台的模特。
经现身边的几个商业伙伴和友人,无人不看她。
经现和她打照面后呢,一副偶遇的模样,微笑喊了句雪雪。
她只能强装镇定,也热情打招呼。
然后就看到他上下扫视了她几眼,最后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腹部上。
她尴尬地扭开头。
她这样子一点不像有孕的人,就是因为想着马上不能穿这样的衣服了,所以她这才抓紧时间享受一把。
谁知道就遇见他了,这会儿的经现早不是那个每次过年都会给她大红包的哥哥了,简直是魔鬼,她很害怕遇见。
但是和她比起来,他的着装也是不遑多让地让人侧目。
全黑,黑西裤,黑衬衫,连领带与袖扣都是黑色的。
怎么回事…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装束,他不是酷爱用黑色来包裹自己的冷酷老总,是风趣幽默能驾驭任何花哨颜色的英俊帅哥。
再说,领带袖扣全黑色,未免有些不同寻常了。
颜钿雪轻蹙眉头,想着如果他家里有什么事,经语应该是会跟她说的呀,而且婚礼在侧,没有取消。
她拿起手机就上名媛群。
自从半个月前里面说到他拍了一颗稀有钻石之后,她就没有再关注群消息了,心无旁骛地在度假。
通过搜索群聊关键词很快就找到里面关于他的消息。
半个月前,就在他拍下裸钻后三天,他外公去世。
颜钿雪心头一突,这么大的消息,她竟然错过了。
他外公家不是北市的,生活在东北,是那一片赫赫的世家大族。
老人家年逾九十,近百了,所以群里说这应该算喜丧,总之经氏集团一切照旧,除了领导层有十天的应酬取消。
而经语和他不是一母同胞,不是同一外公,所以婚礼不影响。
可能他真的不影响吧,人看着也正常出来吃饭应酬了,也有笑脸……只不过,半月过去了,追悼会应该也结束了,但他还是从头到尾一身黑衣示人。
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
颜钿雪饭前发消息给他:“现哥,我才看到消息,抱歉。”
她斟酌着说了两句节哀的话。
他没有回复。
一会儿吃完饭朋友结账,店员说已经被一位先生结好了。
“哇是经总吗?”朋友美滋滋说,“你和他很熟悉吗雪雪,因为经语的关系吗?”
颜钿雪马上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他一年就过年见一次,收个红包,最近熟了点是因为语语办婚礼,大家老是需要碰面,不然我们可能碰面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过经总真不错,这就给你结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