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打扰你应酬啊。”
“哎,应酬什么时候都行,天天应酬,不差这一天。”他坐下,“怎么你才回来吗?演出才结束啊?”
“哦没有,回来一周了。”她把一本牛皮纸封的菜单递给他,“我点了几道,看看你想吃什么吧。”
随意加了几道,点了个甜点,他叫服务员来拿走菜单,包厢里就又安静了下来。
颜钿雪喝着玫瑰茶,在考虑是饭前说还是饭后说,这会儿说估计两人都吃不下去了,但是饭后说,他肯定会一整餐都困惑她找他干嘛,难道想通了要补偿来了?
经现目光落在桌上烟灰缸中的女士烟上,细长的紫色条纹很漂亮,像她一样带着独特味道。
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妹妹,抽烟。
而且,等他的其间抽烟,咬了,又没点,似乎一定是有事。
“最近可能连轴转吧,有点累,所以回来后也没怎么出来玩。”最终颜钿雪还是打破了安静的尴尬氛围,找了个话题开始聊。
“那你多休息。以前不知道,你这工作还怪辛苦,怪忙。”
他坐在对面,背靠着藤椅,衬衣最上面两颗纽扣敞开着。
这几天北市彻底入夏了,白天温度三十左右,挺热了。
不过没怎么见他穿衬衣,冬天穿大衣常见,觉得帅得人神共愤,眼下第一次见穿这样简单的衬衣,竟然,竟然更是帅了好几分。
那张脸都不像三十的男人,他是那种特别周正的长相,完全没有瑕疵缺点,但是又不是中规中矩的那种皮相五官,让人过眼就忘了,他眼睛是桃花眼,上挑的眼尾挂一颗棕色的泪痣,让这双眼格外地欲。
白衬在暮色下清爽如雪后,淡淡的雪松味似随着窗外的波浪与晚风钻入她鼻息,泪痣看着好像虚虚实实,在晃,笔挺的鼻梁骨在中间微微起伏,极具迷人感。
不说话的时候,颜钿雪觉得他还是有一点让人害怕的感觉的,觉得他性格是偏冷,但是他实际上一点不冷,很风趣幽默,轻松。
她很爱看他和妹妹吵架,两人不分伯仲,不过最后他都会被经语气得想断绝关系,但也从来没断过,他对妹妹真的很好,无论语语还是她。
他是那种表面看着生人勿近,实则相处起来烟火气很足的人,很让人心向往之的。
那张唇,超级性感。
总之,城内这些能够花得起来的男人,没一个是虚的。权势滔天是一回事,顶级相貌也是一回事。
“我后面没安排演出了,下月语语婚礼,我不打算出去了。”
“哦,对,我都忘了。”他轻笑,举杯喝了口茶水。
颜钿雪:“那你呢,现哥。”她玩笑问道,“语儿要结婚了,你有打算吗?”
如果是以前,她这么问他一定笑说没有,否认得很直接并且趁机数落经语几句早婚是个傻子,但是今天,明显大家都忘不了半月前的事情,因此他听到她的问题,很明显地顿了一下。
随即才笑了,中规中矩说:“还没怎么考虑。”
就一句话而已,没有说死,怕她有什么想深入发展的心思?说不结,显得特别渣,睡过就不负责任了。
但是说要结,又违背自心了。
颜钿雪在他很明显有些好奇的目光下,挣扎了几秒,还是开口了:“现哥,那,这辈子不结婚的话,你有打算,要孩子吗?”
“嗯?”他意外地挑眉。
颜钿雪微笑:“就是,你是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还是以后时间到了,年纪到了,会要个孩子陪伴,或者,继承家业什么的。”
他眯起眼一对漂亮的眼睛,不是很懂地看着她,这次很谨慎地,没有含糊不清地回答。
颜钿雪与他对望,抿抿唇缓解压力,再呢喃细语:“我,我发现……那个,好像有了。”
他眼神一闪,继而直勾勾盯着她。
包厢内澄明的灯火打在彼此脸上,即使外面暮色再黑,也能看清对方眼底的波涛汹涌。
对,他眼底起伏的墨色已经超过了外面夜里起风后湖水的波涛了。
颜钿雪尴尬极了,捂住脸,垂下眸:“我是这两天才发现的,抱歉啊,我本来没想告诉你,但是,但是……”
她抓抓头发,深深呼了口气。
“雪雪……”经现坐好,不再靠着椅背,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不可思议,“你,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