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恶,他又以一支朱砂笔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百姓的慈父,贪官的阎王,暗桩的镰刀。
她又要死了。
听说人在最绝境的时候会想起自己最想念的人。
苏蓁蓁不自禁想到了穆旦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她还没跟他谈上恋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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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回到寝殿内时,自家祖宗已经回来了。
少年蹲在宝座上,脚上照样没有穿鞋。
他披散着头发,一边无聊地翻看奏折,一边抬手去喝水。
触到手边的茶盏里装着温热的白开水。
陆和煦喝上一口,眉头蹙起,又往侧边的陶罐里抓青杏儿。
那青杏儿也不知道是这祖宗从哪里拿来的,用糖块腌渍之后又用蜂蜜水泡,甜得不行。
可这祖宗就是爱吃。
“陛下今日回来的倒早。”
陆和煦看一眼魏恒,开口道:“她不在。”
他?她?它?
魏恒不动声色地接话,“兴许是有事耽误了。”
“嗯。”
陆和煦点了点头,继续吃青杏儿,然后摸到了一个空陶罐。
没了。
吃完了。
魏恒端了一盆水上前,替陆和煦擦拭手上的糖渍。
“今日锦衣卫抓到了那个宫女,听说还有一个共犯,两人现在被关押在诏狱。”
陆和煦单手托腮,“死了吗?”
“好好被关着呢。”
魏恒收起帕子。
陆和煦笑道:“我问太后。”
魏恒低头,“听说只是轻微中毒。”
“哦。”陆和煦不感兴趣。
“陛下。”魏恒踌躇半刻,“听闻那宫女也是有隐情的。”
陆和煦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魏恒便也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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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已经在这三日了。
这三日内,她没有见过王银,也没有再见过那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