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处拐角。
“啊!”苏蓁蓁突然尖叫一声。
老太监被她吓了一跳。
下一刻,“前面在干什么?”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是宫中巡逻的锦衣卫。
苏蓁蓁每日都要从这里走,早就摸清楚锦衣卫的行动路线和时间了。
为首之人一袭飞鱼服,宽肩窄腰,面目俊朗,腰间配着绣春刀,眼神落下来时锋利如刃。
听说锦衣卫的选拔制度非常严苛,非一八零以上帅哥不录取,非家世清白者不录取,非勇猛善武者不录取。
“这位公公问我想不想过好日子。”苏蓁蓁如实回答,一张脸纯善至极。
老太监:……
宫内调戏宫女。
锦衣卫锐利的视线从老太监身上扫过,抬手一挥。
身后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把老太监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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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被锦衣卫带走了,重则辛者库永久居住权,轻则一百棍。
苏蓁蓁心情很好的又拐进小南宫去挖野菜了,然后发现角落有一颗杏子树,上面挂着一些还未完全成熟的青杏子。
苏蓁蓁踮脚摘了一颗,往泉水里涮一涮就往嘴里塞,酸得倒牙。
不过她还是摘了一些,想着可以回去腌制成零嘴。
摘完青杏儿,苏蓁蓁去在地上寻摸起来,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味土茯苓。
昨日她给穆旦把脉,发现他的脉象不太对,像是长久被毒素侵蚀。
苏蓁蓁学的是中医内科,倒是正好对症。
将土茯苓挖出来清洗干净之后,苏蓁蓁支起了小砂锅。
因为这里草药有限,所以苏蓁蓁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暂时先给穆旦吃点土茯苓试一试。
天色深谙下来,小太监衣着单薄的出现,他走到苏蓁蓁身后,女人正在光明正大的背着他下药。
“可以多放点。”
苏蓁蓁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甘草粉。
因为这个季节已经找不到新鲜甘草了,所以这是她去年自己晒干磨成粉留下来的。
嗜甜,懂了。
“行。”
苏蓁蓁将一整包甘草粉都倒了进去,然后搅和搅和,给穆旦盛了一碗。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就像是有了一份无言的默契一样。
穆旦接过陶瓷碗,轻吹一口上面飘散的白雾。
他皱了皱眉,仰头喝下。
好乖。
苏蓁蓁撑着下颚歪头看他。
白日里是基本看不到的,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遇到。
真的好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