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捡头发尚且可行,用手擦红油是绝对不可行的,最多是把红油在地上涂抹均匀。
等等。
她是不是抽到过一卷卫生纸来着。
凌期手中蓝光一闪,洁白的卫生纸出现在她的左手。
她把卷纸放到桌子上,打算等收拾完那些随意堆放的东西之后再来清洁地面和墙壁。
满脸嫌弃把头发从杂物上抖落,凌期捧着一堆纸制品四处张望,寻找能塞的位置。
可想到前两间房空得比她卡牌碎片余额都干净,她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塞。
既然不知道,那这就是垃圾了。
凌期分批把垃圾清出去,堆在门口,还没忘记翻一翻上面的内容,全都没什么用。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房间里只剩下头发和地上的油需要处理。
凌期扯下两截纸,在地上擦拭油点。
红油很新鲜,一擦就掉了,让她怀疑肇事者是不是还没走远,同时暗道这人素质堪忧。
这是凌期第一次打扫卫生,她发现用纸清理头发也很快,绕一绕缠在一起,裹在卫生纸里,团吧团吧丢出门外。
心里寻思卫生纸里成团的头发不算是地上成团的头发。
可是……
凌期直起身子,眼睛微眯,打量她刚刚才收拾过的房间。
她清楚记得整片地面她擦过了,可是这些新的头发又是从哪来的!
源头是哪?
凌期狐疑走到窗边,蹲下身去猛看床底,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和奇怪的东西对上视线。
没有。
她又走到窗边,手速极快拉开窗帘。
没有。
她猛抬头,天花板只有一盏孤零零但瓦力十足的灯。
没有。
她朝窗外看去,也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连鬼气都没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再一转身,凌期皱着眉头发现一个很恐怖的事实。
头发,又变多了。
这真的能收拾得完吗!
她蹲下身去,观察多出来的头发。
黑色,微卷,很长。
和之前收拾掉的差不多,应该是来自同一个人。
她用纸去擦。
没擦掉。
凌期:?
谁给头发焊地上了。
地上的头发原本静静躺着,此时竟像获得自我意识一般,像一条条线虫,开始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