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期把小本子翻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写相关内容。
她看向被防盗网封住的窗子,走到窗边。
要不是有反光,玻璃干净得让人质疑它是否真的存在。
窗框处有两枚显眼的钉子,一枚狠狠把一半窗户钉在窗框上,一枚钉在不远处,用于限制另一半窗户打开的大小。
好奇怪的装置。
凌期记下这一点,又去开书桌下的抽屉和柜子,再探索衣柜。
里面全都空空如也,甚至连放过东西的痕迹都没有。
一无所获的凌期把柜门和抽屉全都复原,转身前往下一个房间,还没忘轻轻把门关好。
208的布局和207一模一样,像是一比一复刻过来的,同样干净到让人不可置信。
有那么一瞬间,凌期觉得自己是屋子里唯一的脏东西。
所以她究竟需要打扫什么呢?规则上只强调了头发这一个要点,难道说就只需要清理头发?
她再次走到窗边,不出所料看到相同的防开窗装置。
再去看抽屉和柜子,依然什么都没有。
凌期关好门离开,去往209。
站在209的门前,凌期按下门把手的手一顿。
沉重的木质门虚掩着,一条半指宽的缝隙映入眼帘。
房内黑漆漆的,顶灯没开。
就差把“有问题”三个字写脸上了。
可算来活了。
凌期翘起嘴角,眼里没有半点恐惧,轻轻推开门。
和前两间房的门不同,209的房门门轴像生了锈,发住刺耳的摩擦声。
凌期记着前两间房的布局,抬手精准按上墙面上控制顶灯的开关。
啪。
一声脆响,凌期闭上眼,防止自己被骤然亮起的灯闪到。
眼皮一亮,灯正常打开。
凌期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场景,久违头皮发麻。
窗帘被拉起来,外面透不进一点光。
书桌前的椅子倒在地上,地面上、床铺上摆着一摞又一摞纸箱、书、杂志、草稿纸。
红色的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从书桌前蔓延到床边,好歹是没有弄脏床单。
除此之外,是头发、头发、头发。
头发。
密密麻麻,长而散乱。
拖着灰尘和绒絮,抱团结块。
地上有,床上有,墙上有。
凌期从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看到这一地混乱,心里都不免一阵恶心。
她总算知道前面两个房间那么干净是为什么了。
合着那就是她的任务标准啊!她需要把209收拾得和207、208一样一尘不染。
且不能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