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个渣女伤了帅哥的心?”
舒柚茉脚步一顿,突然不想过去了。
好装一男的。
但手上的东西又好像定时炸弹,一天没还给贺江敛,她就觉着这事一天没结束,走过去晃了晃盒子,仔细的叮嘱:“以后别随便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给陌生人,得亏是遇见我这种善良又不怎么识货的人,要是遇到骗子,就你这样,恐怕裤衩都剩不下。”
“……”
贺江敛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小蛋糕,心里还在哗啦啦滴血,他倒情愿她是个骗子,那他连裤衩也愿意交给她,他哑着声音:“我知道了。”
伸手接过首饰盒的一瞬间动作停住了,他又稍稍用了一点劲,还是没动。
他一只手压在车头,眉眼间顷刻挂上笑意,她反悔了吗?
舒柚茉有些不爽。
她现在都有可能被认成是渣女,难道还要倒贴给别人不成?
傻子才会干这种事。
内心天人交战后,原本觉得他像小狗的慷慨退后,私心占据首位。
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况且她和这男生以后应该也没有交集,下定决心眨眨眼:“这个首饰盒我很喜欢,你把玉坠带走就可以了。”
贺江敛沉默一瞬,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她的边界意识真的好强,竟然连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恐怕都猜到他会将她送的东西带在身边,这肯定让她觉得膈应。
目送贺江敛的车开走后,重新返回宿舍楼,刚刚说话的那两个女生还留在原地,但舒柚茉顶着两人灼灼的八卦眼神毫无心理负担。
打开宿舍门,陈初恩的声音竟然传进她的耳朵:“回来了?楼下的帅哥是谁啊?还以为你要被勾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舒柚茉刚刚回来拿了东西就走,有窗帘的遮挡自然没注意到还有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舒柚茉属于生人面前i的要命,熟人面前又比较玩得开,大学四年她们宿舍相处得很轻松,大家关系都很不错,有时候疯起来很难想象这几个在外面走的也是高冷女神的路子。
舒柚茉脱下自己的卫衣外套,露出里面的一字肩打底,最近A城正在升温中,昼夜温差很大,中午穿外套有点热,但刚在车上没好意思脱。
毕竟贺江敛对她虎视眈眈。
舒柚茉带着意味莫测的眼神盯着她看,陈初恩以为是自己下身秋裤上身短袖的穿搭恶心到了她,勾着她的脖子坐到腿上:“美女,帅哥留不住你,我可以吗?”
想要勾引的人没什么反应,她自已先被可以压低的气泡音恶心到了:“恶。”
干活果然使人油腻,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舍友的精神状态,“你和洛一喝醉的那晚可是帅哥和她的舍友帮忙把你们拖回来的。”
陈初恩顷刻间闭嘴,陷入了不可挽回的记忆中,这代表她在帅哥面前的形象彻底破损,面书思过了半天,终于“啪”的将书摔在桌上得出一个结论: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啊!
舒柚茉觉得她应该不算是撒谎,只是稍微篡改了一丢丢的字眼,虽然但是贺江敛只顾着和她调情,一点忙也没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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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到一个周六,舒柚茉七点准时起床。
推开宠物店的门,暖哄哄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沐浴露香铺面而来,瞬间被此起彼伏的汪汪叫包围,奶乎乎的金毛幼犬挤在她脚边舔毛,顺手就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接着柯基的小短尾巴摇得像装了小马达凑到她身边。
“老师,怎么不摸我们家子涵?”店员小姐姐举起挤在最外边柴犬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