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众陌生的词。
夏轻不知道该说什么,“那……”
“可是我不想去,我想在国内高考!”许黛宁越说越委屈,“但是贺羡哪个变态已经拿了省级数学竞赛的金奖,完全可以直接去国外读预科了!”
贺羡?
金奖?
夏轻眼皮一抖,“他……这么厉害吗?”
“对啊。”许黛宁没意识到不对,“他和沈见一直在瞿老那边上数学竞赛课,从初中开始就横扫南城各大奖项,现在就等出国了。”
说完她还有些愤懑,“你说前途这么亮,晚上睡得着嘛他?”
夏轻被她的说法逗笑,双手抄进校服口袋里,偶然又摸到那枚一直携带的校徽,想了想,她试探问道:“黛宁,你知道贺羡的校徽……”
许黛宁直接接过话,语气嫌恶,“你说这事儿我就来气,邢菲菲这人真有病,竟然趁着体育课来我们班偷贺羡校徽?要不是贺羡懒得计较,她都可以直接去政教处领处分了!”
夏轻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她真的拿了贺羡的校徽?”
许黛宁回看她,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夏轻被这一句一句砸得有点懵,憋了半天问了一句,“所以他到底有几个校徽?”
许黛宁被她这个问题问得莫名,挠了挠头如实回答,“一般只有一个,但贺羡有两个,贺羡从初中开始就代表南城一中去参加竞赛,所以有一枚特制得校徽,边上多加了层金圈,是为了比赛的时候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来我们南城一中。”
夏轻一时语塞,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校徽。
果然,之前没有仔细看,原来贺羡放在军训外套上的那枚校徽和大家平常佩戴的是不一样的。
所以邢菲菲真的拿了他的校徽,那些谣言也不是夏轻造成的?
但是好像自己手里这枚校徽更加重要?
夏轻急了,一把抓住许黛宁的胳膊,“那贺羡那枚参赛的校徽丢了学校会不会怪他啊?”
说着她就要去掏口袋,“他这枚校徽其实在……”
许黛宁直接反搂住她打断她的话和动作,“轻轻你在说什么呢?贺羡这枚校徽可宝贝了怎么可能丢?他小气得很,前天我去他家吃饭,我说让他把校徽给我带带也沾沾好运面对接下来的月考,你猜他怎么说?”
夏轻内心咯噔,“怎么说?”
许黛宁表情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他说我不配,天杀的,我早晚有一天杀了他!”
夏轻彻底懵了,“你的意思是他校徽没丢?”
“丢了啊。”
“不是,我是说那枚金的。”夏轻少见得着急。
许黛宁疑惑地点点头,“没听贺羡说丢啊。”
下一句,“不过自从上次军训他中途去比赛过一次后我就没见他戴过了,我和沈见还说呢,反正邢菲菲拿走了的那个也不值钱,不如直接带金的,多有面子,结果这哥们装的很,说他天生不爱炫耀,气得我和沈见敲了他一笔大的。”
夏轻听得云里雾里,彻底搞不明白了。
没丢?
那她口袋里那枚是什么?
皇帝的校徽?
既然人家没丢,那这校徽还怎么还?
贺羡到底为什么说没丢啊?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夏轻。
许黛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夏轻背了一次的缘故,变得特别粘夏轻。
中午吃完饭和许黛宁从食堂出来,许黛宁说要去厕所,夏轻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她。
洗水池处水声一响,有个艳丽身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