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到公司了么?】
Elias:【还在地铁。】
他回完,石渊川就没了动静。
这个老古板,连装关心都装不明白……
闻叙也没再看手机,下了地铁就直奔公司,终于在最后一分钟里打上了卡。
早晨总是在选题会里度过的,闻叙没吃早餐,蹭了口同事文文姐的小面包,配了半杯美式。
桌上的手机又在这时震了震。
提醒:【您的好友“石”向您赠送亲属卡。】
石渊川也在此时发来信息。
石:【不要再挤地铁。】
石:【卡没有设置上限。】
石:【我在云陵,估计会很忙,你的行李我会抽空来整理。】
石:【尽快搬过来吧。】
闻叙只注意到了“亲属”两个字。
他的生活里好像很久都没有再出现“亲属”这类概念,乍这么看这两个字,还挺陌生的。
虽然这个亲属是石渊川。
之后的两天,闻叙有在陆陆续续地收拾行李,石渊川也有断断续续地出现。
结果在他正式搬进石渊川家的第一天,石渊川就水灵灵地出差了。
闻叙:“……”
他不禁想问那么着急让他搬家的意味何在?
不就是换了一个房子一个人睡么?
不过石渊川的住宅真的很大,一进门就是一墙的青瓷,光是茶饼也有一个展柜。
墙上挂着几幅国画。
闻叙觉得很眼熟,一查才确认,都是出自当代国画大师苏木青之手,其他的国画要么在艺术馆要么在拍卖行,起拍价就在七位数以上。
他记得之前和师父蒋科也有去采访过苏木青,但吃了闭门羹。
闻叙眨巴着眼,坐在客厅前有些硬邦邦的梨花木沙发前深思,知道这个土老帽有实力,没想到这么有实力。
石渊川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出差,特意在主卧留下了充足的安抚性信息素,但闻叙并不想在主卧睡。
因为主卧的床铺的还是冰丝被!
大冬天的,是要虐待谁?
石渊川还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像块儿冰豆腐。
他果断选隔壁的次卧,自己铺了一层软绵绵的牛奶绒床单。
身体缺信息素的时候再去主卧待一会儿。
“师哥你不待会儿么,下雨呢,别着急。”朱明见石渊川推着行李箱就要走。
石渊川:“不了,我得回去一趟。”
朱明和付允京还想说些什么,石渊川却已然走远。
朱明:“都是孤家寡人,你说师兄他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