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见了,忙说:“大哥,你睡中间吧,暖和些。我火力旺,我睡炕尾。”
慕云:“不用,张叔特地添了柴,而且我平日在家也是睡炕尾,习惯了。你今日受了惊,晚上得睡好些,不然容易生病。”
慕山见他已经盖好被,也就不再多说,吹灯睡下。
苍暝又动动耳朵——慕云在家里一直睡炕尾,原来炕尾是没有炕头暖?
他想起前几日慕云为了抱着自己和垫子睡,找了个“炕不够暖”的借口。现在这是装都不再装一下了啊。
刚想法,苍暝就感觉到一只手臂搂过来,接着就被搂进熟悉的怀抱里。
苍暝想了想,调整下姿势,把垫子多让给慕云一些——看慕云那比平日更淡的唇色,这回的消耗应该还挺大。
○●
翌日,慕云赶着牛车将弟弟们一同带回家。
慕家夫妇和慕雨这才得知这次险情,都惊出一身汗。
慕雨着急地问:“这次是躲过去了,可以后呢?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县令们不去找凶手吗?邻县都十几条人命了!”
慕云:“找凶手哪有这么容易,死因都验不出来,又能从何找起,只能自己当心点了。我会和村长说,提醒村里年轻人不要去偏僻之处,爹也和叔伯家里几个堂兄弟说一说。”
慕爹严肃地点点头:“晚上吃过饭,我就挨家去说。”
到此,慕山遇袭这事就算过去了。
随后一段日子,慕云一直没出门,留在家中休养。
苍暝使用灵力引起头痛,也得先温养头,再继续温养原身体的伤。
不过,据苍暝的观察,自己头痛恢复的速度要比慕云快。
五日后,待头终于不再痛,苍暝开始时不时到村子里逛逛。慕云不拘着他,慕家其他人自然更是不过问。
最初慕海因为担心还想跟着,慕山却笑他:“你还担心它?真有什么事,只有暮色救你的份。”
慕海想想上回,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除了慕三叔家的鸡舍鸭舍,苍暝没再发现村里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就是村子后面那座延绵的山脉,或许是因为临近结界,灵气略微要浓一些些。苍暝猜测慕云爱往林子里跑,是不是在里面好修炼。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
这一日,慕云终于出了门。
还把苍暝捎上——不容拒绝地连垫子带狗抱起,往棉袄里一塞便出了门。
苍暝总被慕云抱着睡,已经很习惯他的怀抱,并没有抗拒——从慕云不再装的那日起,他就预想到会有这一刻。
等慕云再把苍暝放到地上时,苍暝发现来到了一处小山洞。
慕云盘腿坐在他面前:“来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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